
开局要我人前显圣,我诗词证无敌
游山 著
玄幻小说
类型- 2026.07.02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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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别动
两人走出大厅时,身后的议论声已经沸反盈天。
"九品绝句——今天是第二首了!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你没听见吗?他自己说叫秦风。"
"秦风?那个稷下城一脚踩翻柳家的秦风?!"
"他来这了?不是说他身体有问题,存不住修为——"
"存不存得住关你屁事!人家张嘴就是九品,你存一辈子修为能写出个五品来吗?"
秦风的脚步很稳。
消息传得比他预想的更快——"漏斗体质"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但刚才那一幕,足够让所有人重新掂量一下这四个字的分量。
存不住修为又怎样?
我每一首诗,都是一座山。
你挡得住第一首,挡得住第二首,挡得住第一百首吗?
出了风雅颂大门,秦风深呼一口气。
山风拂面,带着梧桐叶的清苦味道。
"你那颗珠子。"沈玉棠在身后开口,"能治你的病?"
秦风回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有病?"
"猜的。一个能随口做九品绝句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稷下城。"
秦风笑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把归元珠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握在掌心感受了一会儿。那股温热的力量依然在,缓慢而持续地渗透着。
"系统,这东西能修复我的经脉吗?"
【归元珠确实具有修复经脉的能力,但宿主体内的天道逆流损伤极为特殊。归元珠可修复约40%的损伤,使天道论证流失速度减缓。完全修复需要找到天道逆流的源头进行对冲。】
百分之四十。
不够,但聊胜于无。
"源头在哪?"
【未知。但根据已有信息推测,与宿主幼年坠入的天坑有关。天坑本身可能只是一个出口,真正的源头在更深处。建议宿主继续探索原主身世,或许能找到线索。】
原主的身世……
秦风翻了翻那些残缺的记忆:原主五岁前的事几乎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姓秦,名风。谁取的名字?父母是谁?怎么会沦落成乞丐?统不知道。
唯一的线索是一块玉——原主脖子上一直戴着的一块半月形白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秦"字。
那块玉佩现在还在。
秦风从领口处扯出那根细绳,玉佩在日光下温润通透,品质不俗。一个乞丐的脖子上挂着这么一块好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块玉……"沈玉棠走近了两步,目光落在玉佩上,忽然顿住。
"怎么?"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但秦风没错过她眼底那一瞬间的异样。
"你认识这块玉?"
"不认识。"沈玉棠回答得很快。
太快了。
秦风盯着她看了两息,把玉佩塞回领口,没再追问。
不急。路还长。
——
两人沿着山道下山,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道旁的树越来越密,阳光被枝叶切碎,落了一地斑驳。秦风正盘算着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身后传来了马蹄声。
很密集——不是一匹两匹,而是十几匹。
秦风和沈玉棠同时止步回头。
官道上方的山坡拐角处,十几骑纵马而来,为首的那人——
锦衣青年。
风雅颂里那个出二十万两被拒的家伙。
"说了不能在里面动手。"锦衣青年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风,笑意盈盈,"可这是外面了。"
秦风数了数——十四骑。
锦衣青年身后那两个灰衣老仆骑在最前面,修为诗道高阶,这是已知的。剩下十二人是普通护卫,诗道初阶到中阶不等,不足为虑。
真正的麻烦是那两个老仆。
诗道高阶放在稷下城也是能横着走的人物。两个一起上——秦风没有把握。
"你想要珠子?"秦风没有废话。
"聪明。"锦衣青年翻身下马,负手走近两步,"归元珠是我楚家找了三年的东西,今日本该手到擒来,没想到被你一首诗搅了局。"
"楚家?"
"上京楚氏。"锦衣青年报出名号时,语气里有种浑然天成的傲气。
上京楚氏——秦风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翻,找到了。论圣大陆四大世家之一,盘踞上京城,族中诗王境强者不止一位。比稷下城的柳家,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这么大家族,二十万两买不起一颗珠子,还得出来明抢?"秦风没表现出紧张,语调照旧懒散。
锦衣青年不以为意:"买不起?我出得起一百万两。但你用了以诗代金,风雅颂的规矩在那摆着,我没法在里面跟你争。可出了那扇门——"他摊开手,"论圣大陆讲的是实力为尊。你一个存不住修为的漏斗,拿着归元珠有什么用?不如给识货的人。"
存不住修为。
果然传得够快。
"你倒是消息灵通。"秦风说。
"稷下城天道院的报告,半天前就摆在我案头了。"锦衣青年毫不掩饰,"秦风,诗才确实惊艳,但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没有修为傍身,一首诗念完就打回原形。我两个护卫,你能撑过第一首,撑得过第二首吗?"
秦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侧头看了沈玉棠一眼。
沈玉棠站在他左后方三步远的位置,受伤的左臂垂着,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腰间的一枚短笔——那是她的法具。
"你别动。"秦风对她说。
沈玉棠皱眉:"你一个人——"
"别动。"秦风重复了一遍,然后转回头面对锦衣青年。
"楚家公子是吧?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也懒得问。"秦风往前走了一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调转马头回去,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锦衣青年笑了。
这回是真笑,带着一种看猴戏的意味:"你在威胁我?"
"在劝你。"秦风又走了一步,"因为我接下来要念的这首诗——是杀句。"
锦衣青年的笑容没有变,但他身后两个灰衣老仆的站位已经微调了——从护卫阵型切换成了进攻阵型。
"动手。"锦衣青年退后一步,轻描淡写。
两个灰衣老仆同时出手。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言语——两道诗文之力凝成的白色光芒从两个方向夹击秦风,速度快得离谱。诗道高阶的全力出手,空气都被压缩出了裂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