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局要我人前显圣,我诗词证无敌
游山 著
玄幻小说
类型- 2026.07.02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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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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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风雅颂
梧桐山不算高,但绵延极广。
第二天清晨,秦风和沈玉棠到了山脚下时,远就看见一条蜿蜒的人流从各个方向涌向山腰处的一片建筑群。
那建筑群占地极大,层楼叠榭,飞檐翘角,最高处一座七层阁楼悬着一面巨大的匾额,上书"风雅颂"三字。字是用金粉写的,日光一照,璀璨刺眼。
"人不少啊。"秦风粗略一扫,人流里什么打扮的都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灰衣素冠的散修、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
"风雅颂不隶属任何城池,中立经营,三教九流都能来。"沈玉棠解释了一句,"但里头的规矩比城主府还硬。动手就是死罪,没有例外。"
"谁来执法?"
"风雅颂自己的护卫。据说最强的那位是诗王境。"
诗王境——那是比诗道高阶还高两个大境界的存在。
"挺豪横。"
两人混在人流里往山腰走去。
秦风注意到沈玉棠今天换了身装束,左臂的伤用长袖盖住了,面容也用一块薄纱遮了半张脸。他没问为什么——昨晚被追杀的人,不想暴露行踪是正常操作。
到了风雅颂大门前,人流自动分成了两列。
左边是"凭证入场"的通道,排队的人手里都握着一枚金色的令牌,验完就进去了。右边是一块巨大的空地,中间立着一面白玉石壁,石壁前站着一个蓝袍老者。
那就是"诗关"了。
秦风走向右边。
蓝袍老者看了他一眼,照例宣布规则:"石壁出题,应者上前,限时十息。诗不低于六品者过关,五品可入场但无优先权,四品以下淘汰。每人一次机会。"
秦风看了看石壁上当前显示的题目——
"以秋为题。"
简单。
但排在秦风前面的人并不觉得简单。
头一个是个三十来岁的书生,冥思苦想了八息才憋出两句,蓝袍老者听完后摇了摇头:"四品下,不过。"书生满脸沮丧地退了下去。
第二个好些,一个中年妇人出口成章,念了四句,老者点头:"五品,可入场。"
第三个、第四个,连续两人被淘汰。
轮到秦风。
他走上前,看了一眼石壁上的"秋"字,都没停顿:"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就两句。
他甚至没有念完整首诗。
蓝袍老者的眼皮跳了一下。半晌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异样:"……七品。过关。优先权。"
周围等候的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
七品——应试诗关里做出七品的人,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
秦风接过老者递来的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甲"字,是优先权的标志。他把令牌收好,等在一旁。
沈玉棠跟在后面也过了关,六品,刚好踩线。她走过来时,看了秦风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嘴角抿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两人持令进了风雅颂。
内部比外面看着还要阔气。大厅足以容纳千人,环形座位层叠高,正中是拍卖台,台上此刻空着,但灯火已经燃了起来。
秦风的甲字令牌给他分了个好位置——第三排正中,视野极佳。沈玉棠是乙字令牌,位置在他后方两排。
坐下之后,秦风终于有空问系统一个重要的问题。
"寻龙问道帖指示的那个光点,在这里面吗?"
【是的。光点位于拍卖台下方约二十米深处,推测为地下密室藏品。极大概率会作为本次拍卖的压轴拍品出现。】
拍品?
那就意味着——得花钱买。
秦风看了看自己的身家:储物空间里还剩约九千多两白银,加上积分可以再兑换的……
"系统,我全部积分能换多少银子?"
【当前积分780,可兑换白银七千八百两。但系统不建议宿主将全部积分转换为银两。积分是宿主唯一的保命手段,一旦清零——】
"知道了知。"
九千多两银子,在普通人看来是巨款,但在这种高端拍卖行里怕是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先看情况再说。
拍卖很快开始了。
一个穿暗红色长裙的女子登上台,手持一柄折扇——那是主持人。她声音清亮,几句开场白后直入主题。
"第一件拍品:四品法具凝霜笔,起拍价三千两。"
三千两……秦风默记了个底。
第一件就三千两起步,压轴的那件——他不敢想了。
前面几件拍品的竞拍他都没参与,只是安静地坐着观察。
这一观察,看出了不少门道。
风雅颂的竞拍方式有两种:举牌叫价和"以诗代金"。前者好理解,后者的规则是——竞拍者当场做诗,品阶达到拍品同级或以上者,可以直接代替银两获得拍品。
以诗代金。
秦风的眼睛亮了。
这不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吗?
他不缺诗。他缺的是银子。而这里,诗就是银子。
前六件拍品依次拍出,最贵的一件是一枚五品丹药,被一个世家子弟以一万二千两拍走。期间有两个人尝试以诗代金,但都只做出了五品,达不到对应拍品的六品门槛,铩羽而归。
到了第七件。
"第七拍品——六品功法残卷听风诀,修习后可短暂借用风之力,起拍价八千两。以诗代金门槛:六品。"
主持人话音落下,场中举牌的人不多。功法残卷这东西,好用是好用,但"残"字摆在那里,性价比存疑。
"八千两。"有人举牌。
"九千两。"
"一万。"
叫到一万两时,场中安静了几秒。
秦风举起了手中的甲字令牌。
主持人看过来:"甲三号客人,是叫价还是以诗代金?"
"以诗代金。"
大厅里响起几声低语。今天开拍以来,以诗代金成功的还没有一例。
主持人微颔首:"请。"
秦风站起来,没有任何酝酿的过程,张口便来:
"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四句出口,大厅的穹顶上有细风凭空卷起,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的衣袂都轻飘动了一下。
那不是天道降下的异象——这首诗本身就带着风的意境,跟拍品"听风诀"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呼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