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抢我军功,我勾摄政王屠了满门
卿小酒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6.03.22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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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锦瑟
卿池点点头。
“吴妈妈,我想请您帮我把这匹流光锦做成及笄礼的衣裳。”
吴妈妈的手艺极好,年轻时在宫中尚衣局任职。
吴妈妈又是一愣。
“二小姐,您怎么突然又要做衣裳了?”
“前几日老奴还跟您提过,让您去跟太太问问及笄礼的衣裳,您还说太太肯定会给您准备,不用老奴多嘴。今儿个怎么……”
卿池垂下眼帘。
“今儿个我去正院,看见皇后娘娘赏的蜀锦了,母亲拿去给姐姐做衣裳了,一匹也没给我。”
卿池眼眶一热,握住吴妈妈的手,那双手粗糙干裂,满是老茧。
前世这双手,为她爬了整整一条街。
“吴妈妈。”
卿池把脸埋在她掌心,声音闷闷的。
“从前是我不懂事,总觉得娘会给我准备,不用去问。今儿个我才知道,有些事,不问就没有。”
吴妈妈心疼得不行。
“二小姐,您别哭……”
卿池抬起头,脸上挂着泪,却笑得灿烂。
“我没哭。我就是想开了,吴妈妈才是这府里对我最好的人,以后我也要对吴妈妈好。”
吴妈妈一愣,随即眼眶也红了。
“二小姐,您、您这是……”
卿池扑进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
“吴妈妈,您帮我把衣裳做好,好不好?我不想在及笄礼上丢人。”
吴妈妈搂着她,连连点头。
“好好好,老奴给您做。老夫人留给您的流光锦,配老夫人留给您的簪子,保准能让二小姐在及笄礼上名动京城!”
卿池在她怀里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吴妈妈,这辈子,我一定好好护着您。
谁也别想动您一根手指头。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卿池便带着青竹出了门。
“二小姐,咱们去哪儿啊?”青竹跟在后头,小跑着才追上。
卿池脚步轻快:“小吃街。”
“啊?”
青竹愣住。
她还以为二小姐昨儿个受了刺激,今儿个要干什么大事呢。
结果……去小吃街?
卿池回头,冲她眨眨眼。
“怎么?我不能吃早膳啊?”
青竹连忙跟上:“能能能,当然能。”
主仆俩一路逛到小吃街,卿池买了三份糖蒸酥酪,两份玫瑰饼,又打包了一兜子蜜饯,坐在路边的茶棚里吃得津津有味。
青竹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
卿池递给她一块玫瑰饼。
“吃。”
青竹受宠若惊:“奴婢不敢、”
“让你吃就吃。”卿池塞进她手里,“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青竹捧着玫瑰饼,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往四周瞟。
“二小姐,咱们是不是被人跟了?”
卿池头也没抬。
“知道。”
青竹吓了一跳:“那咱们还不回去?”
卿池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跟就跟呗,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确实没干什么。
吃完早膳,又去看了场折子戏。
《牡丹亭》里头杜丽娘唱得婉转动人,卿池看得直打哈欠,中途还睡了一觉。
青竹在一旁急得不行。
跟踪的人换了三拨,二小姐怎么还有心思睡觉?
卿府,正院。
卿颜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大小姐。”
翠柳掀帘子进来,压低声音禀报。
“跟着的人回来了。”
卿颜放下书。
“怎么说?”
翠柳道:“二小姐去了小吃街,买了些吃食,又去看了折子戏,看了一半睡着了。”
卿颜眉头微皱。
“就这些?”
“就这些。”
卿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行了,下去吧。”
翠柳应声退下。
卿颜重新拿起书,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真是太高估卿池了。
还以为那丫头转了性,要翻出什么浪花来。
结果呢?
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蠢货。
也好。
卿家有她一个名动京城的嫡女,就够了。
跟踪的人撤了。
卿池看着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打了个哈欠懒懒起身。
“青竹,走。”
青竹一愣:“去哪儿?”
卿池唇角微微勾起:“到了,你就知道了。”
七拐八绕之后,主仆俩在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前停下。
铺子门上挂着一块旧匾,写着三个字,清音阁。
青竹抬头看了看,小声问:“二小姐,这是什么地方?”
卿池推门进去。
铺子里光线昏暗,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乐器。
琴、瑟、筝、琵琶、箫、笛……应有尽有。
柜台后头坐着一个老者,须发皆白,正低头擦拭一把古琴。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姑娘要什么?”
卿池走到墙边,目光从那些乐器上一一扫过。
最后,停在一张瑟上。
那瑟通体漆黑,面上嵌着十三根弦,弦柱雕刻成云纹,古朴雅致。
“老板,这张瑟怎么卖?”
老者看了她一眼。
“姑娘识货。这张瑟是前朝名家所制,音色极好。不过……这瑟比寻常的瑟宽一些,弦距也大,手指不够长的人,弹不了。”
卿池笑了。
“我知道。”
她走到瑟前,伸出手。
十根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
她轻轻拨动一根弦,清越的声音在铺子里回荡。
老者眼睛一亮。
“姑娘学过?”
卿池点点头。
“学过几年。”
她没说谎。
当年她和卿颜一起拜名师学艺。
她学瑟,卿颜学琴。
师父说她天赋极好,手指修长,天生就是弹瑟的料。
卿颜的手指却比她短一截,够不着瑟的宽弦距,只能退而求其次学琴。
那时候她高兴得很,天天缠着师父教新曲子。
可每次她想练瑟,卿颜就命人悄悄送来新出的话本子。
《西厢记》《牡丹亭》《莺莺传》……一本接一本。
她看得忘乎所以,练瑟的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师父气得吹胡子瞪眼,最后撂下一句“朽木不可雕”,再也不肯教她。
可即便如此,她已经会弹的曲子,也有十几首了。
卿池收回思绪。
“老板,这瑟我要了。”
老者一愣:“姑娘不再试试?”
卿池摇头。
“不用试,就是它。”
一个时辰后。
卿池带着青竹,扛着一个大箱子,从后门悄悄溜回了府。
青竹累得直喘气。
“二小姐,这、这什么玩意儿啊?这么沉!”
卿池没说话,把箱子扛进自己屋里,关上门。
打开箱子,那张漆黑的瑟静静躺在里面。
青竹凑过来一看,愣住了。
“瑟?二小姐,您买这个做什么?”
卿池抚摸着瑟身,眼底有光闪过。
“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