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撩,死对头日日缠吻不休
沐澜砚锦 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26.05.22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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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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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跟狗计较什么
“贺少也就是嘴巴坏了点,人是不错的。”
“梁姨,您站哪边儿的,怎么帮他说话。”
盛娇嗔怒的瞪了保姆梁姨一眼,抱紧了怀里的衣服,率先朝前走去。
梁姨挎着购物袋和其他东西,跟在盛娇身后。
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容慈祥中透着一股怜惜。
她年轻时候就在盛家干活了,别说盛娇是她看着长大的。
就连盛娇的母亲,也算是她带大的。
她自是十分清楚这对母女骨子里一脉相承的属于盛家人的高傲矜贵。
也正因如此,得知盛建华在外面有了家庭,还妄想把那两个不要脸的带回盛家的时候。
梁姨心里也是恨极了盛建华。
大小姐在人前再怎么高傲跋扈,可被最亲的人背叛,夜里也是会关上门偷偷哭的。
盛建华的丑闻爆出来当天晚上,她站在黑黢黢的走廊里,在大小姐紧闭着的房门前。
隔着厚重的门板都能听见里面大小姐边哭边骂,还有摔砸东西的巨大动静。
大小姐被千娇万宠了二十多年,小时候即便是哭,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吓唬人的架势。
什么时候像这样伤心过?
哭得两个眼睛肿成了核桃,化妆都盖不住。
可偏偏她进去卧室收拾的时候,却发现大小姐把昨晚上摔坏的东西都自己收拾好了。
房间里干干净净的,一点没留下情绪崩溃的痕迹。
梁姨心疼盛娇。
她在盛家待了一辈子,没结婚,也没孩子。
夫人和大小姐,就跟她的孩子一样。
可她人微言轻,又年纪大了,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跟盛建华拼了,也拼不出什么名堂来。
她能做的,只有把大小姐照顾好,让她知道她身后还有人撑着她。
贺闻洲猛踩油门,一路狂飙。
回到家的时候,跑车四个轮子都快冒烟了。
把车往车库一停,从电梯上去。
门一开,就看见他老爹老妈当幺儿养的那只大肥狗趴在地上。
看见他这个正牌贺少从电梯出来,大肥狗只懒懒的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连挪都懒得挪一下。
满是横肉壮硕得如同一辆大卡车的身躯蛮横的堵在了电梯门口。
贺闻洲本来就一肚子火气。
恶狠狠瞪着那辆大卡车:“好狗不挡道了啊!”
听见恶声恶气的话,大卡车又看了他一看。
鼻子里喷出一口气。
甩了甩尾巴,仗着自己在家里比贺闻洲受宠,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贺闻洲更气了。
瞪着这只大肥狗,突然想起刚才盛娇在车上说的话。
“你被狗咬你不叫?”
凭什么他在她眼里就只能是只狗?
他明明比狗帅多了也厉害多了!
“你才是狗。肥狗丑狗大笨狗。”
越回想盛娇那句话,贺闻洲瞧这只狗越来气。
最后气不过,用力在狗屁股上踹了一脚。
肥狗屁股上全是肉,被踹一脚,肉质Q弹的在地板上duangduang颤了两下。
伤害性为0,但侮辱性似乎极高。
本来连睁眼看贺闻洲都懒得的大肥狗,被踹了这一脚,登时伸长了脖子躺在地上嚎叫起来。
连嚎带抽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别提多伤心了。
贺闻洲暗叫不好,缩起个肩膀正准备蹑手蹑脚的溜走。
“贺小胖。”
清冷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贺闻洲一听见这声音,身子瞬间僵住了。
再抬眼一看。
黑西裤白衬衫,黑长直发披肩的年轻女人正端着个杯子朝这边走过来。
那双云山雾罩清凌的眸子扫了贺闻洲一眼。
贺闻洲顿时蔫了。
乖觉的在原地双手紧贴裤缝低头站好:“姐。”
“谁准你欺负我弟弟?”
女人刚走到贺闻洲面前,地上懒洋洋的大肥狗就激动的一个猛子挣扎着站起来。
摇成螺旋桨的尾巴几乎甩出了残影。
哼哼唧唧的扒拉着女人的小腿要抱。
女人把空杯子往前一递。
贺闻洲上道的接过去,像个仆人似的低头小声道:
“姐,冤枉了,我哪敢欺负它啊。在这家里,它什么地位,我什么地位,我能跟它比么?”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隐隐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贺闻泷听他这话,淡淡睨他一眼:“委屈了?”
“没有。”
贺闻洲摇头,嘴唇却抿得紧。
贺闻泷瞧着他身上的衣服,微微皱起眉头:“又去哪里鬼混了?好好的衣服,怎么皱成这样?”
又闻见空气里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那气味有点熟悉。
顿时了然。
“去找娇娇了?这两天你少去招惹她,盛建华闹出那种事情,娇娇心里不好受。”
“你叫她比叫我还亲热。”
贺闻洲莫名醋意大发。
“姐,我问你,到底是这狗跟你亲,还是我跟你亲?”
贺闻泷觉得他今天简直莫名其妙:“有病?跟狗计较什么。当然是狗亲了。豆豆,来,姐姐抱。”
说着,贺闻泷弯下腰去。
她衬衫袖子挽着,露出一截小臂。
看似纤细,伸手抱狗的时候,小臂上青筋毕现,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漂亮又有力量感。
大肥狗两手扒在她小臂上,后腿在地上一蹬,肉嘟嘟的一坨便跳进了贺闻泷怀里。
在她怀里好一阵撒娇后,又暗戳戳低着头斜眼瞅了一眼贺闻洲。
那眼神,有八百个心眼子都算少了。
贺闻洲也觉得自己真的有病。
就因为被盛娇说了那句话,现在就跟狗杠上了。
好没意思。
他颓丧的低下头,拖着步伐从贺闻泷身边走过去。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他爹站在那儿,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我听见你姐刚才喊娇娇?你是不是又去找娇娇麻烦了?”
“我说你小子,盛家那点事儿你不是不知道,你平日里跟娇娇吵吵也就算了,这会儿跑去落井下石,你可真是个男人。”
贺闻洲他爹贺之山,年轻时候被老爷子打发去外面干苦力活历练了许多年。
除了练就一把子肌肉和力气,还养成了一副凶巴巴的大嗓门。
平日里只有对着老婆闺女和狗儿子轻声细语的。
一瞧见贺闻洲这臭小子,开口跟打雷似的。
贺闻洲欲哭无泪。
“我才是你们亲儿子,我什么为人你们不知道?我跟她吵架?哪回是我要跟她吵架?”
“明明是她仗着自己是个小姑娘,死咬着我不放。”
“我那叫正当防卫!”
崩溃的叫嚣了两句,气冲冲的就要往楼上走。
贺母姚金翠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儿子,也是一脸责备。
但她刚要开口说点什么,突然眼神一闪。
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呵斥道:
“你给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