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撩,死对头日日缠吻不休
沐澜砚锦 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26.05.22 上架
3.43万
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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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贺闻洲,你就是个疯狗
“贺闻洲,你就是个疯狗。”
浴室里潺潺水声停止。
盛娇从浴室出来,还在往下滴水的长发湿哒哒的披散在肩头,嫩白精致的小脸被热气熏蒸得微透着粉。
一双娇俏的荔枝眼里弥漫着水汽,似嗔似怒,亮得惊人。
她一边骂,一边拢好白色浴.袍领口,遮住里面惨不忍睹青紫斑驳的胸口皮肤。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儿?”
床上半躺着的男人掀唇冷嘲,他伸手掀开被子。
露出从胸口到小.腹,蔓延开的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指甲掐的,牙齿咬的,嘴唇.嗦的……
男人漆黑浓墨的眼嘲弄的盯着盛娇。
“别的地方,还要我提醒你吗?盛大小姐。”
盛娇一噎。
本来满腹的火气,在看见贺闻洲那一副被人蹂躏惨了的模样之后,消了大半。
这事儿闹的。
全海城都知道她跟贺闻洲不对付。
但海城二代圈子也就那些人,两人的社交圈高度重合。
那些朋友们也还算有眼色,但凡组局,邀请了他俩其中一个,就绝不会再喊另一个。
可昨天的局是她自己组的。
盛建华那老不死的,她妈才去世不到两年,他竟然就被曝光在外面有一个只比她小一岁的私生女。
还大张旗鼓的要把人接回家来认祖归宗。
认什么祖,归什么宗?
盛家是当之无愧的百年名门。
可他盛建华当初是入赘嫁进来的。
他原本姓李,赘给她妈之后据说婚礼第二天就主动提出了改姓,并且跟老李家那些穷亲戚断绝了往来关系。
如此奴颜媚骨。
那私生女是他跟外面女人生的野种,身上半点盛家的血脉都没有,哪来的厚脸皮敢上赶着跟盛家攀关系?
可盛家历代单传,老爷子老太太去得早,膝下只有她母亲一个娇养大的独生女,这些年来盛家的产业都是盛建华在打理。
母亲意外去世后,盛家家业自然落在了盛建华手中。
如今盛建华是圈内外公认的盛家家主,野鸡一朝变凤凰,自然有说一不二的底气。
不管盛娇怎么闹,怎么把家里别墅都快拆了,怎么绝食发疯,盛建华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对她闹出来的动静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今天是盛建华为那个野种办接风宴的日子。
一大早的盛建华还特意给她连打了三个电话,顶着她的怒骂嘲讽,只冷冷强调要她务必出席。
“我出他爷爷个腿儿!”
摔了手机的盛娇一肚子火没处发,临时招呼了几个狐朋狗友,大白天的在常去的会所喝了个烂醉。
在厕所吐了个稀里哗啦,出来就撞进了贺闻洲怀里。
她眯着醉眼上下打量眼前人。
“你小子……长这么帅跑来这种地方,不要命了?”
“帅……帅也就算了,还、还那么像贺闻洲那猪猡……欠收拾!”
盛娇实在醉得厉害,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服务生在她面前晃晃悠悠,晃得她头晕。
她猛地伸手拉下这人后颈,另一只手在他冷白的脸上颤巍巍的拍了两下。
说话间,浓重的酒气尽数喷洒在贺闻洲鼻尖。
贺闻洲好看的眉皱得紧紧的,眼眸森然垂望着盛娇:“你说谁欠收拾?”
他冷着脸磨着后槽牙,手掌却托住了盛娇后腰,防止她醉醺醺的一头栽下去。
盛娇笑嘻嘻勾着他脖子,把脸贴上去。
这男人不仅生得好看,身上温度也正合她意,因酒精催化生出的燥.热在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后,好像能缓解了一点。
就是凑近了看,更像贺闻洲了。
除开这一点不好,别的哪哪都好。
她伸手在男人肚.子上用力摸.了一把。
嗯,腰挺细,挺结实。
隔着衣服布料也能摸到腹.肌清楚的形.状,够.硬。
带.劲。
盛娇有点流连忘返,乐在其中,手摸.的位置越来越嚣张放肆。
贺闻洲脸色骤然一黑,紧绷的身体微微后仰,跟这醉鬼拉开点距离。
“摸.哪呢,找死?”
贺闻洲嘴里骂得凶,可他刚一退开,盛娇脚下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他黑着脸,认命的搂着腰把人捞回怀里,让她靠着他站好。
可盛娇酒劲正浓,一点不乖,靠在贺闻洲身上,一声不吭的就开始流眼泪。
眼泪打湿贺闻洲那价值上万的奢牌定制衬衫,偏偏她一边闷声流泪,一边还嘴角挂着狂放的笑。
贺闻洲察觉到脖颈间湿冷一片,刚要开骂,低头看见一贯嚣张跋扈的盛大小姐这似哭似笑的诡异表情,硬生生把那句脏话咽了回去。
盛家那点破事儿,圈子里都传开了,他当然也是知道的。
要不然也不会从共友那儿听说盛娇一大清早来喝酒撒疯,就巴巴的也跟着跑了过来。
“哭什么?”
贺闻洲伸手,拇指用力抹过盛娇脸颊的泪水。
喝醉的盛大小姐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
搁在平时,他离她这么近,还敢用手碰她,下一秒她就该一巴掌甩过来了。
可现在,盛娇只是仰着头,荔枝眼雾蒙蒙醉醺醺的看着他。
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小巧尖削的下巴戳着他胸口,像戳在他心上似的。
贺闻洲不自在的抿紧了嘴唇,目光却一刻也舍不得从她脸上离开。
“你凶我?”
盛娇一开口,带着哭腔委屈又娇蛮。
“你凶我……我……我爷爷奶奶走了,我妈走了,我就只剩下一个不爱我的爹……现在这个爹也出轨了,他有自己的女儿,我……没人要我了……”
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只剩下拼凑不出完整音节的哭泣。
贺闻洲心里不是滋味。
他听不得高高在上的盛大小姐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
她就该是骄傲的天上高悬的太阳,明亮热烈,灼灼光华。
“谁说没人要你?”
喉结滚了滚,贺闻洲有些烦躁的低声道。
盛娇一听这话,眼泪又扑簌簌的从脸颊滑落。
贺闻洲轻啧一声,抬手不厌其烦的帮她抹去。
“乖一点,不许哭了。”
省得被人看到,明天等她酒醒了,有人去她面前告黑状说他趁人之危欺负她。
“我乖一点,你就会要.我吗?”
盛娇瘪着嘴,努力收住眼泪,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贺闻洲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什么——什么虎狼之词!
她乖一点,他难道就能——
“我困了。”
贺闻洲被盛娇意识不清的一句话搅得心潮起伏,脸上黑一阵红一阵。
始作俑者却话锋一转,嘟嘟哝哝的低哼了一句,头一歪,靠在贺闻洲怀里就闹着要回家睡觉。
回家?
盛建华那个老东西恐怕早就派人在她门外,等着捉她去接风宴羞辱了。
贺闻洲沉着脸,思前想后,出于一番好意,抱着盛娇去会所里他的私人包房睡觉。
但他没想到,门一落锁,刚才还昏昏欲睡的盛娇,不知哪来的一股酒劲儿上头。
趁他弯腰帮她铺床的功夫,一脚就踹在了他腰上,而后胡搅蛮缠的骑.了上来。
再然后……
“我们两清了。”
荒唐的记忆拼拼凑凑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盛娇素着的一张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最后长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似的。
站在床前,居高临下望着床上的贺闻洲,倨傲说道。
贺闻洲笑出声来,讥嘲的抬眼瞧她:
“你酒还没醒?这是哪门子的两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