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门悍女致富记
夏三千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5.07.30 上架
113.47万
完结(字)
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未经书面许可不得复制转载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九章戳穿
门口的朱大虎正在下台阶,张桃青也不管焦氏进不进去,自己就踏进了院子。
德远婶和张梨花紧跟其后,焦氏暗自咬牙,很不甘心,想了想也跟着进去了。
堂屋里,神案上燃着两盏小油灯,亮堂堂的。
屋内的人还不少,村长刘三爷,刘三奶奶,还有他家的两个儿子刘大明,刘二明。另外朱大虎的娘朱三婶,刘小龙和他娘刘二婶,以及刘小龙说的陈大狗兄弟和她娘陈双婶都在。
张桃青一一问好,然后细细的把缘由说了一遍。
眼角余光看到焦氏暗自磨牙,蠢蠢欲动,她就又加了一条,说道:“这谷子我收的急,三天内就要收完,我按照最低的斤数来,一百亩起码得保证三百二十斤的谷子吧,只要重量到位,说的多少给多少。”
刘三爷摸了摸胡子,吧嗒抽了一口旱烟,然后道:“话是这么说,你们家会不会太亏了啊,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等个十天半个月的,短工也能能找着啊。”
“村长爷爷,您也知道,半个月后里正就要来了啊,我怕赶不及,又想去年那样找人借钱。”张桃青连连摇头。
“写条子不?”刘二婶见张桃青居然真的肯给这么多,打心底有些不信。
张桃青回道:“写啊,我就怕你们不来!不过最多只要五个人!毕竟才六亩地不是。”
“那好!我家小龙去!”刘二婶喜笑颜开,赶忙答应了。
朱大虎见陈双婶只拧着眉头没说话,就问了一句:“大狗和二狗呢?”
自家娘一直不说话,陈大狗着急啊,就要开口,被陈双婶拉住了,很不相信的盯着张桃青:“我家稻子还有七八亩地没收完,他们就不去了!小孩子家家的,干不了什么事!”
“嗯嗯。”张桃青忽略陈双婶话里的刺,然后转身问着自家的五婶,“五婶,你呢?哥哥们去吗?”
焦氏搓了搓手,有些犹豫的问:“必须三天内干完吗?不能按时间记工钱吗?”
果不其然,张桃青就知道她心里打着主要占便宜的,面上神色不显:“五婶,这就没办法了,除非你能说动官家晚点收税啊。”
剩下就是村长的事了,陈双婶硬拉着自己的两个人儿子走了。
村长让刘大明拿了笔纸印泥出来,张桃青说一条写了一条,然后让他们按手印。
“我签字吧。”张桃青顺其自然的拿过了笔,正准备写字的时候,发现怎么有些字不认识啊。
“桃青,要不就按手印吧,你爹虽然教你认字了,可毕竟你爹不是你大伯嘛。”刘三爷看张桃青顿住了,微微一笑。
“好吧。”眼前的字自己居然认不全,而且拿笔要写字的时候,居然感觉无从下手。
朱大虎和刘小龙都过来按了手印,焦氏这才急了,赶忙说道:“我去叫二蛋和三蛋来。”
“等等!”张桃青叫住了焦氏,“五婶,一分地一份谷子,少了可要自己补上哦!”
“什么?!”焦氏转过身,一脸不信,“要是穗子不好,没那么多的谷粒呢?!”
张桃青只是浅笑说:“五婶,我已经按最低的收成来算了,你问问村长爷爷,他家今年一亩地可瘦了三百七十斤的谷子呢。”
居然还要自己补上缺数,本来就想去混工钱的,混不成就算了,想偷拿一些居然都不行!
看着村长面前那张白字黑子的条子,焦氏有些退缩了,就算自己儿子去了,可能半亩地都干不下来,还得不到个啥。
“算了!我家二蛋三蛋精贵着,不去干那些畜牲活。”焦氏心里不满,嘴上就不饶人了。
“张五家的,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畜牲活,你儿子干不了就干不了,还找些乱七八糟的歪理,有毛病吧!”朱三婶也是个脾气暴躁的,看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不好,马上就呛回去了。
焦氏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只能闭了嘴。
临走时经过张桃青身边,还阴阳怪气的骂了一句:“这刁奸的泼皮,脑子真的摔坏了吧。”
这两句话,全屋子的人都听见了,德远婶很不满。
张桃青这就更不乐意了,拉住了德远婶,冷笑着说道:“是啊,什么刁奸泼皮!哪来的刁奸泼皮把我家田里的稻子偷走了两分地!”
“你说谁,谁,谁偷你家的稻子了?!”焦氏真没有想到张桃青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穿了她家偷稻子的事情。
本来张桃青就很客气了,哪知道焦氏占便宜不成还要骂人,这她就忍不了了,冷笑着问道:“五婶,那您知道是哪个刁奸泼皮偷走的吗?
她五叔家已经不止一次干过这种事了,不止自家亲戚,别人家能偷一点是一点,看着张桃青家是亲戚,就更发狠了,何况如今张四有失踪未归,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今天被张桃青这样撕破脸面的戳穿,焦氏虽然是个厚脸皮,但要想在村子里继续带下去,面上总归要好看。
这下子,焦氏也被逼急了,她家的做的事哪家都知道,现在只能打死不认,涨红了脸骂了一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众人还愣着,张桃青只提醒了一句:“村长,您把这条子保存好,等我家谷子收好了,我就来兑现。”
回家的路上,德远婶拉着她的胳膊,又是心疼又是责怪:“你今天这么不给你五婶面子,以后逢年过节的,怎么走啊。本来你家和另外三家亲戚都不亲近,现在这边又闹僵了,你爹不在,都没个什么人帮衬着。”
“婶,我知道你是好心!”张桃青也不像这么刚,可是也是她五婶先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但是五叔家对我家怎么样,你也看到啊!我受伤这些天,她家来一个人看过吗?没有!现在听说我要给钱找人帮工,马上屁颠的跑来了,再说了,我那几个哥哥的德行,全村人哪个不清楚的!”
“你这丫头,病了一会,脾气还越发的倔了,说话好歹也要留点余地呀。”德远婶还是摇头,总觉得这丫头脾气太倔,以后肯定会吃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