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赐良缘:弃妇娘子要暴富
晴天时下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5.07.30 上架
65.69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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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订婚
都说江家的大女儿是远近闻名的淑女,性子最是温顺恭谦。眼前这位倒是跟媒人想象的截然不同——虽然如此落魄但也看得出五官的清秀可人,只是这眉眼间的一股子英气再加上这昂首挺胸的架势,怎么看也不像是性子谦和的样子,怕是不好惹的很。
媒人八面玲珑,一双见财的眼睛溜溜一转,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不管这江南雨是个什么货色,这三箱子绫罗绸缎玉石珠宝若是送不进赵氏的房门,只怕自己要惹上大麻烦。更何况光是这一成的好处费就够自己吃一年的了,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事给谈成了!
世康的神色难看至极,恨不得把东西仍在门口当场抬腿就走。媒人最会看人脸色,怎能看不出他的心,趁着世康还有些耐心,嘻嘻哈哈的开了嗓子,死死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拽进了家门。
“哎呦我说江大哥,给你道喜啦!都怪我没告诉你送喜的时辰,才叫你们手忙脚乱的,实在是该罚,该罚呀!”说着她看了看领队,咧开大嘴开怀一笑,真诚的让人无法质疑,“昨儿晚上才给他们送的信,瞧这一个个眼圈红的,全家肯定欢喜了一宿,肯定是正准备收拾迎喜呢,好巧不巧叫咱们给赶上了!”
“媒人说的太对了,我们欢喜的过了头,差点耽搁了正事!你们几个赶紧下去换一身干净衣裳再出来!”江大谄笑着迎了上来鞠了一躬,“叫大管家见笑了。”
“可别乱叫,我年纪轻轻辈分低,当不起你一声‘大管家’。”
“这位小公子是季二少爷的贴身侍从,虽不是管家,却也是季宅里说一不二的大能人。你忘了吗,上一次提亲也是这位小公子上的门。江大哥,快请人家上座呀!”
“是是是,看我这记性。您二位里面请,眼看着太阳就升起来了,外面太热。”江大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跛着脚就要将领队和媒人迎进屋去。
江南雨冷眼在旁边看着,越看世康越觉得眼熟——这不就是那天给自己买了酸梅汤的那个小伙子么!一直绷着的面色总算和缓了下来,转过头再看江大,又忍不住升起一阵厌烦,“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没必要那么麻烦。”
江大一听急了,跺着脚说道:“南雨你怎么这样不懂事,人家可是贵客!”
“我觉得这提议不错,长话短说最好,说完我赶紧回府去,省得在外面瞎耽搁功夫。”想不到江南雨如此爽快,世康竟也难得觉得她有些讨喜的地方。
“这……”媒人面露难色,终究也是答应了,只要是能谈成,哪他管在哪呢。“行吧!季家已经把彩礼送到,下一步就是选日子成婚了。我今天就是来谈这个事的,六月二十八和八月十二都是跟二位新人相合的黄道吉日。眼下已经是五月底,二少爷的身子总是没什么起色,季家的意思也是越快越好,江大哥你看……”
“既然是越快越好,你说的那两个日子都太晚,最近的黄道吉日是哪天?”江南雨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惊住了。
现在正处盛夏,媒人给的那两个时间却已经是秋天了。这个家江南雨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与其成天和她们两个打的跟乌眼鸡似的,还不如彻底离开这里。左右也不过是做梦,有什么可怕的?万一季家二少爷真的像昨天晚上那个男人说的那么好呢……嫁人怕什么,说不准明早就醒了!
这小女子可是不简单,媒人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一时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近的日子那就是六月初一了,其实这一天跟你和季二少爷的八字是最最相合的,只不过也太仓促了,什么都还没有准备,恐怕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今天是多少号?”
“今天已经是五月二十七了……”
“就六月初一吧!”
就是这么仓促的一个早晨,江南雨亲自敲定了自己出嫁的日子。世康和媒人发着懵从江家出门,带着这个重磅消息直接折返季宅,甚至连一刻都不敢耽搁。
季家老爷季道年这辈子总共有三个儿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二少爷季众一是家里唯一的嫡子,母亲千辛万苦生下他却早早离世,他自己身子又多病,虽不是病入膏肓可也没差多少,这二十年不知道叫亲爹操了多少心。眼看着年纪越来越大,病也越来越重,这一年来季老爷找了好几个媒人,寻遍了整个淮友镇甚至是奉阳城的待嫁女子,一门心思为儿子娶一位正房媳妇。
媒人第一次跟他提起弃妇江南雨的时候,季道年是一万个不答应。但镇上最灵的算命瞎子说季众一和江南雨两个人,一个是红鸾照命,另一个是白虎凶星,只有也唯有娶了江南雨,季众一的病才会大好。季道年不信邪,又专程跑到外地找了两个人合八字,竟跟瞎子师傅说的一模一样,如此也不得不信了。
要说这江家的女儿也是奇怪,一会宁死不嫁离家出走,一会又急不可待恨不得马上入门,真不知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性情。季道年打心眼里不看中江南雨,可是这件婚事关乎儿子的性命,根本就没得选择,再加上季众一更是一口咬定非她不娶,如此也只能由着江家的主意,在三天之内将婚事紧急的操办起来。
转眼间,已经是六月初一了。
“新娘子,瞧这盖头上刺的凤求凰可真是精细呀。听说光是这嫁衣都要十两银子,你可真是好福气啦!”媒人笑意盈盈,两团腮红高高挂在颊上,唯恐旁人看不出她的欢喜。
“还真是呢。”
江南雨接过盖头仔细的摩挲了起来。绣娘的手法确实精妙,每一丝绣线的走向都自有章法,针脚上那股子自信和果断,竟跟作画时候的自己竟相差无二。太长时间没有画画,可能连握笔都生疏了。被彻底压抑和否定了好多年,江南雨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精巧的艺术了,想不到还是梦里的封建社会竟比先是还要好,这真是一个可以成大事的世界啊。
“等一下戴好盖头咱们就准备上轿子了。”
耳畔传来媒人的叮咛,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