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抢个红包去种田
娴豆儿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5.07.30 上架
108.21万
完结(字)
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未经书面许可不得复制转载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六章悲惨母女
林老汉的话像是一声闷雷在谭氏的头顶上方炸响,她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心下更是慌张,抱紧初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夹着哭腔哀求:“爹,我求您,不要把瑶儿送走,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求您不要把瑶儿往饶家的火坑里推,她毕竟是您的亲孙女啊。”
由于慌乱害怕,谭氏的声音变得颤抖,连连朝着公公婆婆磕头,只求能够留下女儿。
初瑶是她唯一的孩子,是她的命根子。
“娘……”
眼下的光景,初瑶心中明白无论谭氏怎么哀求都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她倒是无所谓,自己刚刚穿越过来,在哪里生活都没有什么差别,只是着实心疼这个可怜的母亲,或许因为原主与谭氏母女连心,初瑶的心中不由酸涩,眼泪像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二人,林老汉心下不忍,愈发苦闷的长叹一口气。
“弟妹现在可是在为难爹了,爹怎么是把初瑶往火坑里推了?这饶家再怎么样也是镇上富饶之家,多少人家的女儿都上赶着往里送,怎么就是火坑了?”
高氏厌恶的朝着谭氏母女看了一眼,道:
“况且这瑶儿去饶家是为了救她爹出来,她是老四的亲生闺女,救她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现如今哭哭啼啼的惹得爹娘不安,弟妹也忒不懂事。”
高氏冷嘲热讽的话着实难听,初瑶心下不爽,不由狠狠地朝着高氏瞪去,这女人还真是小人,各种算计完,还忍不住落井下石,真是坏透了。
现在初瑶还没有办法治她,等她在这个世界混熟了,她第一个要惩治的人便是这个二伯母。
这笔账,她林初瑶记下了。
“爹,娘,求你们不要把瑶儿送给饶家,我会想办法的,想办法救林志出来,只要你们留下瑶儿,要儿媳做牛做马,儿媳都愿意。”
谭氏不理会高氏的话,一股劲的只是向林家二老求情,额头磕破了都不自知。
初瑶心中心疼,对高氏的恨意愈多了几分。
谭氏叩头叩得声声作响,林张氏却是不屑的啐了一口:“你想办法,你能想出什么办法?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这个丫头转,如今爷们出了事,你还一心护着这个丫头。要我说,这闹心的丫头还是早日送走了好,省的留在家里害人害己。”
“是啊,弟妹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呢,只要把老四救出来,这闺女小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这老四回了家,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二伯林义也不由插嘴,龃龉的话语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谭氏的脸色不由红一阵白一阵,咬紧了嘴唇不语,只是不住的朝着林家二老磕头求情。
初瑶看着心疼,不由握紧了谭氏手,想要阻止她这种没有结果的哀求。
油灯火焰微颤,照着一屋的冷漠无情,夜里的温度再冷都冷不过这寒凉的人心。
谭氏的哀求和众人的嘲讽不断的在小屋响起,林老头的水烟袋停了又燃,燃了又停,他的脸色也愈加的阴沉难看。
半晌,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将烟袋放在木桌上,起了身,浑浊的眸子似是不忍的朝着初瑶看去,嗫嚅了嘴巴,终于还是开了口:
“今晚回去,给瑶儿好好拾掇拾掇,换身新衣服,赶明个老二你把饶家的陈管家叫来,咱们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用瑶儿把她爹换出来。”
“爹……”谭氏这下彻底慌了,一声爹叫的撕心裂肺。
初瑶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心中还是没忍住咯噔一下,这爷爷最终还真是下了狠心啊,她有一句卖麻批不知道要不要讲。
说现代社会的人没人性,感情这古代社会的人民更是丧尽天良啊,亲孙女都能坑。
林老汉心下不忍,却没有回应,握紧了手掌,别过头去不再去看初瑶母女,只是有气无力的朝着众人挥了下手,道:
“今儿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先回去歇着吧。老四的事儿赶早不赶晚,明儿都早点起来,咱一家齐心把老四给救出来。”
现下这话,初瑶的命运也算是定了,谭氏不死心的还要哀求,林老汉却似是没看见般抬脚离去,片刻后,林张氏也拄着拐杖骂骂咧咧的走了。
众人也都散去,或冷漠或讥笑,独留下谭氏跟个木头人似的在堂屋的地上跪着……
夜色已深,众人散去后灯亮了没多久,便熄灭了,与人无关的事,人自然睡得舒心。
“弟妹,你没事吧,初瑶,快把你娘扶起来。”
没多久,折身回来的三伯母刘氏看着谭氏还似是个木头人似的跪在地上,连忙叫着初瑶将谭氏扶回了房间,在床边坐下。
看着谭氏磕破的额头,刘氏忍不住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了初瑶:“瑶儿乖,一会儿睡觉前把这药给你娘抹上。”
初瑶接了药瓶,道了声谢,心想着这个三伯母还算是一个好人。
“弟妹,你说你是何必呢?哎,虽然二嫂这人不怀好意,但是眼下这样,也只有她这个办法可行了。你这何必又要伤着自己。”
刘氏虽然平日里不太言语,但是心下却明白,这高氏盘算着将初瑶赶出林家不是一两天了,林家的人都知道,高氏一直想要让自己的亲闺女和镇上远亲乡绅柳家的二少爷订亲,可是这二少却是和初瑶是指腹为婚过的。所以高氏只有将初瑶赶走,她的闺女才有机会。
只是没想到这高氏竟然会盘算着将初瑶给饶家的那个傻子,眼下趁着林志出事提出这事,既得了功,又名正言顺的将初瑶这个眼中钉拔掉,这人心,要是狠起来,真是令人心惊。
看着年幼的初瑶,刘氏不由长叹了一口气,似是感慨谭氏母女的苦命。
谭氏没有言语,只是低垂着头轻轻啜泣着,心似是死灰,现下的状况她已经无能力改变,只能紧紧的握着初瑶的手,任凭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看着这光景,刘氏也不由鼻子一酸,长长叹息了几声,朝着初瑶嘱咐了几句别忘了给谭氏抹药,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