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国探案录
雨汀 著
推理
类型- 2025.07.30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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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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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死者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他并没有碰触这个碎掉的玉镯,而是对钱三斤说:“先别动它,一并画下来,再仔细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好!”钱三斤开始重新查看屋里的角角落落。
丁木春已经跟着警卫进来了,警卫本想阻止陶乐天跟进来,但陶乐天虽然个子不大,但却是练过武的人,他稍微使了点力气就甩开了拉扯着他的两个警卫。
两个警卫被他猛一甩打了个趔趄,一时也不敢再对他怎么样,任由他跟着丁木春进了门。
丁木春进得屋里,虽然他也是第一次见钱世超,但果然也是吃侦探这碗饭的,他对钱世超拱手道:“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钱探长了吧?”他又面朝柳宗源道:“您应该就是云来镇警察局的柳局长吧?你们好,我是新来的侦探丁木春,打搅了!”
钱世超指了指躺在地上那具尸体,对丁木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刚接到一起报警,你来看看呢!”
丁木春从衣兜里掏出一双白手套,走到尸体前蹲下仔细查看着,尽管钱世超已经帮死者抹上了怒睁的双眼,可陶波儿的死状看着还是让人看了觉得瘆得慌。
丁木春不自觉地以手掩鼻,他这一举动让钱世超看了很不屑,冷笑了一下。
丁木春叫过陶乐天,朝陶波儿伸出的手那里指了指,并耳语了一句后,陶乐天从一个随身的斜挎包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后,又摸出一把镊子,上前去掰开死者的手,用镊子从死者手心里夹了一小块布条出来,然后夹进一个空信封里。
陶乐天这一举动,钱三斤全看在眼里,她暗暗吃了一惊。
刚才她已经看得够仔细了,竟然忽略了死者伸出的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自然,丁木春也注意到了滚落在墙角边的碎玉镯,也是只用递个眼色,跟班陶乐天便用镊子夹起来,放进一个纸袋里。
屋里的角角落落察看过后,丁木春带着陶乐天又走到屋外,把院子的角角落落又看了一通。
因昨天半夜下过一阵雨,泥土湿润、砖块滑腻,钱世超也跟在他们后面,把院子外的情况探看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
半晌功夫,钱世超问丁木春:“看得差不多了吧?”
丁木春点点头:“命案现场的勘察就告一段落吧,不知道钱探长您几时询问与死者有关人员的情况?我能旁听吗?毕竟我是新人,还有劳钱探长引路。”
钱世超背着手,说道:“我能力有限,还想多听听年轻人的新思路呢!既然上面是特地派你来云来镇当差的,又正巧遇上这么一起人命关天的大案,连老天爷都想看你来解这个谜团,你就放手去干吧,需要我们做什么的,尽管吩咐就是了!”
钱世超这番话,连站在一边的钱三斤听了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她暗暗想:人家可是新来的,啥人也不认识,啥情况也不了解,爹!你怎么能一推三不管呢?
丁木春是个聪明人,当然听出了钱世超的言外之意:你能,你来破案好了!
丁木春来云来镇前,已经被人敲过边鼓了,对钱探长和柳局长的为人处事有所了解,也深知他俩是云来镇的“老资历”,他一个新来的,要没有这二位的扶持,肯定寸步难行。
丁木春微微一笑,拱手道:“钱探长谦虚了,我是来向钱探长和柳局长学习破案经验的,如有做得不当之处,还望二老点拨、点拨我才好。”
柳宗源觉得丁木春为人还挺谦逊的,便对他暂时放下戒备心。
毕竟柳宗源也知道丁木春是有“来头”的人,虽然并不清楚他的“靠山”是谁?
但此刻,若他不出面,只怕钱世超不肯给丁木春面子,到时候弄得局面僵起来,上面要怪罪下来,他可不好办。
于是,柳宗源换了幅面孔,笑呵呵地对丁木春说道:“小丁,你也别谦虚了,听说你可是喝了一肚子洋墨水回来的人,论学历、论见识,也不会比我们差多少。对了,你才到吧,住处看过了吗?还满意吗?有没有吃过饭?”
不等丁木春回答,柳宗源又冲钱世超说道:“哎呀,这会儿我们忙得也差不多了,先回警局,让小丁先安顿下来,休息一下,晚上,我在‘云来阁’安排好了一桌酒席,算是为小丁接风洗尘,老钱,带上九斤、三斤一起去,小丁,云来镇虽小,但‘云来阁’的菜可不差的,你别嫌弃才好。”
钱世超说:“今天早上出门来时,夫人身体小恙,我不便陪同各位饮酒取乐,得早早回家看看她,三斤,你随我一同回去,我叫九斤代我作陪好了。抱歉了!”
说完,钱世超给钱三斤丢了个眼色,钱三斤忙跟着父亲先行告退。
出了门,钱三斤揭下面罩,小声对父亲抗议道:“爹!娘哪有生病?你就不能换个理由?倒像是要咒娘过不太平似的!”
钱世超哈哈一笑,乐道:“你这鬼丫头,你娘早有嘱咐,但凡我在外面不想应酬,都可拿她当作挡箭牌!她自己没有意见,你倒有意见起来了?”
钱三斤说道:“娘自己是随你说说,但你也不好说娘身有小恙啊!多不吉利?”
“那你让我怎么说?你倒教教你爹呢?”钱世超把这皮球踢回给钱三斤。
钱三斤一时语塞,但她脑子活,只转了一下脑筋,便说道:“你可以说,今天岳丈六十大寿,要赶回去给老丈人祝寿啊!反正他又不认识外公,就算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是你不肯陪他吃饭找的借口嘛!”
钱世超瞪了钱三斤一眼,说道:“唉——不管你爷爷还是你外公,祝寿也只能用一次啊!说多了谁信?但你娘偶感风寒这种事,说出来人家才信嘛。再说了,你娘都不忌讳,你也别太当真了。”
钱三斤调皮地挽住钱世超的胳膊问道:“爹,你为啥对这个新来的人有这么大意见?还有,你派我哥代替你出席接风宴,就不怕哥哥乱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