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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第10章:绢子栽赃,地窖藏秘辛
邪王,你家王妃不好惹

邪王,你家王妃不好惹

奈何茶茶 著

  • 古代言情

    类型
  • 2020.09.11 上架
  • 247.54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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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你家王妃不好惹

      第10章:绢子栽赃,地窖藏秘辛

      book 邪王,你家王妃不好惹 person_outline 奈何茶茶

      靳寒川捏着那两枚严丝合缝的铜钱,他突然想起齐云白被押走时的眼神,那不是恐惧,是近乎疯狂的警告。

      此刻才算明白:这半枚铜钱根本不是普通信物,是揭开齐山长真面目的钥匙。

      “齐云白是漕帮的人,”他把铜钱揣进怀里,“这铜钱是他们的‘过命帖’。”

      沈墨仪凑近:“过命帖?”

      “嗯,漕帮规矩,两半合璧才能领‘货’。”

      靳寒川点头,“这船上的‘货’,就是这些尸体和赃物,齐山长靠这个敛了十年财,连白鹿书院的修缮银子都敢贪。”

      沈墨仪正蹲在一具尸体旁细看,银簪挑开蜷曲的指尖,指骨都磨得露了白茬。

      “这些人死前拼命抠木板,指缝里全是木屑。”

      “抠得开?”

      靳寒川问。

      “哪能啊,”沈墨仪摇头,“船板是浸过桐油的硬木,泡了海水更结实,根本抠不动。”

      她突然停手,银簪指着尸体锁骨处的月牙疤,还沾着几粒盐晶:

      “你看这疤痕,跟齐云白手腕上的分毫不差,就是更深更旧,像是烫了很多年,边缘被盐腌得发硬,摸上去糙得扎手。”

      “漕帮分‘武堂’和‘文堂’,武堂的练刀,文堂的管账写密信。”

      沈墨仪站起身拍掉手上盐粒,簪尖的寒光映着她的脸。

      靳寒川挑眉:“这疤痕是文堂的标记?”

      “嗯,我爹医书上记过,”沈墨仪点头:

      “文堂的人都烫这种月牙疤,用烧红的‘七’字铜钱烫的,抹漕帮特制的‘护疤油’,说是能‘断尘缘,认帮亲’。”

      她顿了顿:“一旦入帮,生是漕帮的人,死是漕帮的鬼,想退都退不了。”

      她话音刚落,舱外“哗啦”一声巨响。

      潮水漫过船帮的声音越来越近,舱壁上的盐粒簌簌往下掉,砸在尸体上发出细碎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

      “不好!涨潮了!”

      赵二虎急得直跺脚,水火棍都快捏断了:

      “这船吃水太深,船帮都快平水面了,再等会儿要沉!”

      靳寒川皱眉:“他们是故意等涨潮?”

      “八成是!”

      赵二虎点头,“想让船沉了,把尸体带海里喂鱼,毁了证据,到时候死无对证!”

      他话音未落,黄牙汉子突然从背后挥铁钩,带着风声直取靳寒川后心。

      靳寒川早有防备,猛地往旁边躲,铁钩“哐当”砸在舱门上。

      尖儿深深嵌进木头里,震得汉子虎口发麻,疼得“嘶”了一声。

      “狗官!敬酒不吃吃罚酒!”

      汉子红着眼骂,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靳寒川趁他分神,铁锥横扫过去,正磕在他膝盖上。

      汉子“噗通”跪倒,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冷汗混着码头黑泥,看着又狼狈又狰狞。

      “点子硬!抄家伙!往死里打!”

      周围漕帮人全围上来,十几把铁钩在火光下闪寒光。

      沈墨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刺鼻黄烟冒出来,带着浓烈的硫磺味和曼陀罗花香。

      “咳咳……这是啥?”

      漕帮人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直流,铁钩都握不稳了,东倒西歪像喝醉了。

      “是‘迷魂烟’!”

      沈墨仪拽着靳寒川往舱内退,“我爹配的,掺了曼陀罗花粉和硫磺,能呛晕人,撑不了一炷香,得抓紧找证据!”

      烟雾慢慢散了,漕帮人堵死舱门口。

      船身晃得更厉害,舱顶木板“嘎吱嘎吱”响,像随时会塌,灰尘和盐粒一起往下掉,迷得人睁不开眼。

      沈墨仪突然眼睛一亮:“大人,你看!”

      靳寒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怎么了?”

      “那尸体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东西。”

      沈墨仪用银簪小心挑开尸体僵硬的衣襟,里面缝着块细绢。

      用暗红粗线缝在粗布里,针脚歪歪扭扭的,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把细绢抽出来展开,借着火光一看,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沈”字。

      “他们想栽赃我家!”

      沈墨仪手都抖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爹一辈子老实,连架都不会吵,怎么可能跟漕帮扯上关系!”

      她翻来覆去看着绢子:“这绢子分明是伪造的,针脚都不对!可……”

      “可什么?”

      靳寒川追问。

      “这绢子是白鹿书院的贡绢,”沈墨仪咬着唇:

      “去年齐云白来药铺买当归,包药的纸就印着同款缠枝莲花纹,连花纹间距都一样,错不了。”

      靳寒川接过绢子闻了闻,这味道他太熟了。

      齐云白书房里常年飘着这味儿,连墨锭都是同款松烟墨。

      “这绢子有当归味。”

      他转头问沈墨仪,那线头糙得扎手,“你药铺用这种绢包贵重药材?”

      沈墨仪一愣,点头道:

      “是!我爹说这绢防潮透气,专门包人参、当归这些贵药材。”

      她突然想起什么:“上个月齐云白还来买过当归,足足五斤,说是给书院先生补身体,现在想来,根本是借口,他是来偷绢子的!”

      正说着,舱顶“咚”地响了一声,像有人重重跳上来。

      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火折子上溅起细碎火星,吓得沈墨仪往后缩了缩。

      “谁?”靳寒川低喝。

      紧接着,一块黑檀木腰牌从舱顶破洞掉下来,“啪”地砸在盐堆上。

      上面用金字刻着“白鹿书院”,背面盖着鲜红的“齐”字印章,印泥有点发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沈墨仪看清了,倒吸一口凉气:

      “这印章……跟齐山长平时用的一模一样!”

      “是齐山长的人!”

      靳寒川猛地抬头,看见舱顶破洞外露出个斗笠。

      檐角挂着片枯叶,跟齐云白轿子里掉的那片一模一样。

      没等他反应,一支冷箭从破洞射进来,箭尖闪着幽绿的光,显然淬了毒。

      箭杆还涂着桐油,飞得又快又稳,直奔沈墨仪心口,快得躲不及。

      “小心!”

      靳寒川想都没想,一把将沈墨仪按在盐堆上。

      他后背重重撞在舱壁上,疼得“嘶”了一声。

      冷箭擦着她耳边飞过去,“噗”地钉进舱壁,箭尾“嗡嗡”直颤。

      沈墨仪惊魂未定,看清箭杆上的字:

      “这是……‘白’字?”

      “白鹿书院的标记。”

      靳寒川喘了口气,“只有齐山长的心腹才用这种箭,箭羽都是特制的白鹅毛。”

      “你流血了!”

      沈墨仪看着他胸前的血淌在自己白梅衣襟上,染成红梅,眼眶瞬间红了。

      “别动!”

      靳寒川按住她的手,“上面还有弓箭手!等我解决了他们再说!”

      他声音有点哑,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服传过来,烫得沈墨仪心慌。

      就在这时,舱底传来“滋滋”声,像有东西在烧,带着股硫磺味。

      沈墨仪低头一看,脸色骤变:

      “不好!是引线!”

      靳寒川顺着她的目光看,暗格角落的引线正冒火星,旁边堆着半麻袋黑火药,用粗布包着,上面还压着块石头,硫磺味呛得嗓子疼。

      “他们要炸船灭口!”

      沈墨仪大喊一声,拽着靳寒川往舱内深处退,“这火药最少十斤,炸起来连船板都剩不下,得赶紧找出口!”

      “抓住他们!别让跑了!”

      一个穿青衫的书生从舱顶破洞跳下来,他手里提把锈迹斑斑的刀,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后腰挂着块跟地上一样的黑檀木腰牌,牌角还磕掉一块。

      “齐山长说了,留活口没用,杀了干净!”

      他声音发飘,却透着狠劲,“省得泄露书院秘密,坏了他的大事!”

      靳寒川把沈墨仪护在身后,断刀迎上去,“当啷”一声火星四溅。

      书生的刀被震得脱手,掉在盐堆上发出脆响。

      沈墨仪趁机绕到书生背后,银簪狠狠扎向他腿弯。

      书生“嗷”地跪倒,疼得浑身发抖,额头撞在船板上,“咚”的一声。

      靳寒川的刀立刻架在他脖子上,刀刃冰凉。

      书生瞬间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靳寒川声音冷得像冰:

      “地窖里藏了什么?不说现在就结果了你!”

      书生喘着粗气,眼泪混着血从眼角淌下来,嘴唇哆嗦着:

      “我娘……我娘是齐山长的丫鬟……”

      “她怎么了?”

      靳寒川追问。

      “她发现他用盐船运尸体、藏黄金,就被他……被他绑石头扔海里喂鱼了,连个全尸都没有……”

      他突然抓起地上的盐粒往靳寒川脸上撒,趁乱伸手在盐堆上使劲划。

      指甲都磨掉了,血糊糊的指尖划出“书院地窖”四个字,血珠混着盐粒渗进木头里:

      “那里……那里有他贪赃的账本……”

      他最后看了眼靳寒川,气若游丝:

      “还有……还有十年前你家被烧的证据……”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没了气,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尸体的头发缠在脚踝上,像水草似的往下拉,舱门堵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靳寒川拽着沈墨仪往舱底暗格退,沈墨仪突然指角落的油纸包:

      “那里有东西!”

      她用银簪挑开油纸,金灿灿的元宝滚出来。

      沾着盐粒,在火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元宝内侧刻着个小小的“苏”字。

      靳寒川看清了,瞳孔骤缩:

      “这是……我家的元宝!”

      “你家的?”

      沈墨仪一愣。

      “嗯,我娘的姓氏,”靳寒川攥紧元宝,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十年前我家被烧,丢的就是这批元宝!齐山长果然是凶手,我就知道是他!”

      外面传来漕帮的喊杀声和铁钩撞船板的“哐当”声,越来越近。

      靳寒川把怀里的铜牌塞进沈墨仪手里:

      “你去白鹿书院地窖。”

      “那你呢?”

      沈墨仪急问。

      “入口在讲堂香炉底下,左转三步有块松砖,撬开就是暗门,记得带火折子。”

      靳寒川语速极快,“我引开他们,地窖汇合。”

      他盯着她,加重语气:

      “记住,小心带这种腰牌的人,他们刀上都沾过人血!”

      没等沈墨仪说话,他提刀冲出去。

      铁钩撞刀的脆响在潮水里传得很远,像为这场生死较量敲起战鼓,也像为即将揭开的真相吹响号角。

      沈墨仪望着靳寒川消失在火光里的背影,紧紧攥着铜牌,她突然摸到个凸起,仔细一摸:是个“窖”字。

      它像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藏在缠枝莲花纹里,笔画深浅不一,像藏着个能揭开所有谜团的开关。

      她抹了把泪,把铜牌塞进衣襟贴心口的地方,转身往码头外跑。

      银簪在晨光里闪着光,像根刺破迷雾的针,直指白鹿书院,那里藏着所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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