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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第8章:指纹现形,盐仓藏秘
独臂神捕:开局冰窟捞尸破死局

独臂神捕:开局冰窟捞尸破死局

剑歌行者 著

  • 推理

    类型
  • 2025.07.29 上架
  • 100.32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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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臂神捕:开局冰窟捞尸破死局

      第8章:指纹现形,盐仓藏秘

      book 独臂神捕:开局冰窟捞尸破死局 person_outline 剑歌行者

      沈墨仪拽着靳寒川往巷尾冲,两人撞开松动的后窗,玻璃碴划破手背,火辣辣地疼。

      跌进窄巷时,她怀里的药囊“啪”地裂开,几枚苦胆丸滚出来,“咕噜咕噜”滚进阴沟。

      那蜡壳上的梅花纹,是南京济世堂独有的蜡封,藏童尸密账用的。

      这手艺全城就他家有,他爹说是祖上传的,外人学不来。

      阴沟里的馊臭味混着药香涌上来,跟刚才苦胆丸被碾碎时的味儿一个样,难闻死了。

      “捡起来!”

      靳寒川想去捞,被沈墨仪按住手。

      她撒出一把解毒粉,粉末在阴沟水面炸开白烟,跟小烟花似的。

      指尖擦过他伤口时,两人都“嗖”地一颤。

      这是他们头回碰着手,她的指尖冰凉,他的伤口滚烫,像两块温度不一样的烙铁,碰在一起麻酥酥的。

      巷口突然冲来个穿青布衫的书生,一脚踩碎阴沟边的苦胆丸。

      蜡壳裂开,油纸里的密账被泥水浸得透湿,字迹都糊了。

      “齐山长说了,见者灭口!谁也别想活!”

      他笑得一脸狰狞,踩账册的劲儿又狠又急。

      这是刑部黑阁常用来毁证据的法子,杀证人时就这么干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书生踩账册时,靳寒川看见他袖口沾着的黄渍,跟齐云白锦袍上的污渍一个色,明摆着是一路的。

      书生碾碎苦胆丸的瞬间,靳寒川的断刀已经劈到他眼前。

      “黑阁的人,都这么爱毁证据?就这点能耐?”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断臂的黑脓顺着刀刃往下滴,握刀的手因使劲而青筋暴起,看着有点吓人。

      书生慌忙往后退,脚下一滑,“噗通”摔进阴沟。

      “靳捕快,别逼我……真别逼我……”

      他摸出银戒往地上一磕,戒面“阁”字亮起微光。

      这是黑阁的求救信号,老规矩,一磕就有人来,跟放烟花喊人似的。

      银戒撞地面“叮”一声脆响,远处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的,援兵快到了。

      “逼你的人不是我。”

      靳寒川拽起沈墨仪往巷外冲,她的药囊还在淌药粉,留下一串淡绿色的印子,跟条小蛇似的。

      “李侍郎的人该到了,去刑部对质!看谁能耍赖!”

      刚跑出窄巷,就见赵二虎领着一群捕快冲过来。

      他冻得发紫的脸上挂着雪粒,怀里的血书被攥得变了形:

      “大人!可算找着你了!仵作验了那耳环上的血,说是……说是和靳小姐的血能对上!”

      他说话时舌头都打卷,显然冻坏了,手里的血书边角冻得硬邦邦的,跟块板砖似的。

      沈墨仪的脚步猛地顿住,跟被钉在地上似的,寒风卷着她的头发糊在脸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下意识摸向腰间,那儿本该挂着药囊里的另一包解毒粉,却空空的。

      刚才跌进窄巷时弄丢了,这让她心里更慌,跟没头苍蝇似的。

      “是不是不可能,去刑部便知。”

      靳寒川的断刀架在她腰侧,没使劲,跟闹着玩似的,“但你得告诉我,药柜里的菩提毒,到底哪来的?别瞒着了。”

      他的声音沉了沉,带着捕快审案时的严肃,目光扫过她空荡荡的腰间,注意到她丢了东西。

      她突然抬起头,眼里的泪跟星星似的:

      “是齐云白逼我爹存的!他说不存就烧了济世堂,还要……还要把我卖到漕帮去当丫头!我爹没办法才答应的!”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齐云白的笑声,跟夜猫子叫似的。

      他换了件锦袍,袖口的黄渍在火光下特别扎眼,跟沾了块屎似的:

      “沈丫头,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小心我告你诽谤。”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阁杀手,银戒在火把下闪成一片,“靳捕快,把人交出来,账册的事我既往不咎,咋样?”

      他说话时,扇子在掌心轻轻敲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靳寒川手里的断刀,显然忌惮那刀的厉害,没敢乱动。

      “既往不咎?”

      靳寒川把沈墨仪往捕快身后推了推,自己断刀横在胸前,“你私藏童尸密账,养着杀手,还敢提‘既往不咎’?脸皮够厚的。”

      他的断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在嘲笑对方的天真。

      断臂的疼让他说话时有点喘,却更添了几分狠劲儿,听着更吓人。

      齐云白“唰”地展开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眼睛,滴溜溜转:

      “证据呢?苦胆丸碎了,耳环是沈家的,你说谁信?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谁说没证据?”

      沈墨仪突然从药囊里摸出块碎蜡壳,跟块小石子似的。

      “这是济世堂的独门蜡封,里面的密账虽毁了,但蜡壳内侧有印泥,是齐云白盖账目的印泥!骗不了人!”

      她的指尖在蜡壳上一抹,往靳寒川带血的断刀上蹭了蹭,动作又快又急,跟赌命似的。

      蜡壳上残留的梅花纹路在火光下看得清楚,跟药柜暗格的木纹隐隐对得上,错不了。

      奇了!

      暗红印泥遇血后,显出个模糊的指纹,纹路歪歪扭扭的,却和李侍郎带来的漕运贿单上的指纹能对上!

      那贿单是从漕帮搜出来的,当时就觉得指纹眼熟,这下发觉能对上。

      捕头凑过去一看,突然“咦”了一声。

      这指纹边缘有个月牙形的缺口,跟齐云白去年画押时被笔尖划破的指腹一个样,那道疤他至今记得,错不了。

      “这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齐云白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锦袍下的手攥得死紧。

      那贿单是他去年秋审时画的押,绝不可能认错。

      他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凝成小冰珠,后颈的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捕头突然上前一步,绣春刀“唰”地出鞘,声音刺破夜空,跟炸雷似的:

      “齐山长,人赃并获,跟我们走一趟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阁杀手想动手,被捕快们的弓箭逼退,箭尖在火把下闪着寒光,跟毒蛇的牙似的。

      “谁敢动?”

      捕头的声音震得巷顶的雪往下掉,落在脖子里冰凉,“抗法的,格杀勿论!别怪我没提醒!”

      乱哄哄中,一个黑阁杀手突然掷出毒镖,直取沈墨仪后心。

      靳寒川猛地转身挡在她身前,镖尖擦着他的断臂飞过去,带起的血珠“啪”地溅在她脸上,热乎乎的。

      “你……”

      沈墨仪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抬手想碰他的伤口,又缩了回去。

      “别愣着。”

      靳寒川的声音有点虚,却带着笑,跟没事人似的,“去告诉仵作,把耳环的铁锈再验仔细点,说不定能找出更多东西,有大发现。”

      他的视线落在她沾血的脸上,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像很多年前在父亲书房见过的一幅画。

      画里的女子也有这么双倔强的眼,看着就心疼。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血污传过来,暖暖的:

      “你的伤……我帮你处理。以毒攻毒的法子,我没骗你,骗你是小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医家的笃定,另一只手悄悄把半枚珍珠耳环塞进他掌心。

      这是她刚才趁乱捡的,缺角的铁锈在他掌心硌得慌,像在提醒什么重要的事。

      靳寒川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突然想起刚才她撒解毒粉时,指尖擦过伤口的触感,像有电流窜过,麻酥酥的。

      “好。”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反手把那半枚耳环揣进怀里,跟母亲的玉佩贴在一块儿。

      两块硬物硌着胸口,却奇异地让人踏实,像揣着两块能镇住心神的护身符,啥也不怕了。

      赵二虎突然指着阴沟喊:“大人,那书生跑了!钻狗洞跑的!真跑了!”

      他急得直跺脚,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众人往那边看,阴沟里只剩一滩黑水,水面还漂着半张泡烂的账册,字都看不清了。

      靳寒川却不急,摸出怀里的半枚玉佩,玉上的“婉”字在火光下泛着光,温润润的: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早晚逮着他。”

      他转向沈墨仪,“还有个事,你娘……叫啥名字?”

      “我娘叫苏婉。”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靳寒川心上,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我爹说,她十年前就病死了,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半朵白梅帕子,跟我的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帕子,声音更低了。

      玉佩“啪”地掉在地上,靳寒川弯腰去捡时,看见沈墨仪耳后有颗小小的朱砂痣。

      跟他娘画像上的那颗,位置能对上,连大小都差不多。

      他捡玉佩的手停在半空,呼吸都忘了。

      母亲临终前攥着的,正是半朵白梅帕子,那针脚他记得清楚,跟沈墨仪掉的这半块,能对上,错不了。

      巷口的风突然变大,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沈墨仪的帕子从怀里掉出来,飘落在玉佩旁。

      帕角的半朵白梅,跟秦淮河浮尸手里的那半朵,正好拼成一朵完整的,像个早就写好的预兆,怪怪的。

      “走吧。”

      靳寒川捡起玉佩和帕子,把帕子递给沈墨仪时,指尖又碰在一块儿。

      这次她没躲,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软软的。

      两人的影子在火把下交叠,像被命运拧成了一股绳,分不出哪段是他,哪段是她。

      捕快押着齐云白往刑部走,铁链“哗啦哗啦”响,跟唱大戏似的。

      齐云白突然回头,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声音压得跟耳语似的:

      “你们以为抓到我就完了?盐仓底下的‘货’,明儿一早就醒了……”

      他盯着靳寒川怀里的位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跟条饿狗似的,“那耳环的铁锈里,藏着能烧穿南京城的火。跟十年前烧了你家的,是同一种,嘿嘿。”

      沈墨仪的脚步猛地顿住,靳寒川攥着她的手骤然收紧,掌心的玉佩烫得像块烙铁。

      十年前他家那场大火,烧死了母亲和姐姐,官府说是走水,可他一直觉得不对,这老东西肯定知道啥。

      风卷着雪沫子掠过巷口,带着薄荷香和血腥味,像在催他们。

      下一站,必须是盐仓。

      那儿藏着的,不只是童尸,是能把十年前的火、两家母亲的秘密、甚至南京城都烧干净的真相,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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