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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第13章:血字白梅,弩箭穿舱来
独臂神捕:开局冰窟捞尸破死局

独臂神捕:开局冰窟捞尸破死局

剑歌行者 著

  • 推理

    类型
  • 2025.07.29 上架
  • 100.32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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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臂神捕:开局冰窟捞尸破死局

      第13章:血字白梅,弩箭穿舱来

      book 独臂神捕:开局冰窟捞尸破死局 person_outline 剑歌行者

      沈墨仪攥着绣春刀往漕帮老舵主的船游去。

      冰冷的河水顺着发梢滴落,冻得她脖颈发麻。

      她远远望见,甲板上出现一个拄拐杖的身影。

      她刚抓住船舷,指腹蹭过木纹时,裂缝里的干荷叶勾住了指甲,她猛地一挣,指节“咔”地响了声。

      身后突然传来不一样的水声——不是河水拍船的哗啦声,倒像是有人踩着水靠近的闷响。

      沈墨仪心头一紧,铁钩已经带着风扫了过来。

      “沈丫头,别躲了!”

      她赶紧侧身躲开,钩尖擦着她的手背划过,铁钩“哐当”一声凿在船板上。

      溅起的木屑里混着颗带血的盐晶,正是赵二虎藏过的那种。

      晶面沾着点发黏的血,她迎着月光一看,红得像颗小血珠。

      柱拐杖的人突然咳了声,嗓子里像卡着痰,“嗬嗬”响:

      “齐山长的人?”

      他从舱内阴影挪步出来,左手缺了截小指的地方缠着圈白布条。

      话音未落,舱底传来“咚”的闷响,此人拐杖往船板一顿:

      “是舱底货舱的动静,三当家在那儿守着货……”

      沈墨仪定睛一看,这正是想见却又无法靠近的老舵主。

      她哪敢松劲?水里那些盐尸指不定正张着嘴往上漂,掉下去就是同个下场。

      听老舵主一提“货舱”,她猛地想起靳寒川嘱咐的“白梅”暗号,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被齐山长的人堵死。

      她正想寻机脱身往回折返,却见周围黑影渐密,铁钩在水面晃出冷光。

      知道硬留无益,只能且战且退,目光已悄悄投向与靳寒川分开的方向。

      她当即抬脚踹开舱门,想借舱内掩护暂避,一股腥甜气“呼”地涌过来。

      混着童尸堆的腐臭,呛得她直皱眉。

      更有股铁锈似的味道往嘴里钻,忍不住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船板上,瞬间被吸成个小盐斑。

      就见尸堆里突然拱了拱,盖在上面的破布被顶开个角,露出只青黑的脚,脚趾甲缝里塞满黑泥,突然爬出个血人。

      此人漕帮短褂被钩得稀烂,露出的皮肉上全是青紫的瘀伤。

      更惊悚的是,他胸口插着半截铁钩,血沫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是漕帮的!”

      她刚喊出声,那人突然歪过头,青黑的指尖在舱板上一下下抠,“咯吱咯吱”刮着木头,像老鼠在啃东西。

      血珠从他指缝挤出来,在舱板上凑成个歪歪扭扭的“白”字。

      “齐山长……要灭口……”

      他喉结滚了滚,突然睁大眼睛嘶吼。

      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喷出来,溅在沈墨仪的裙角上:

      “白梅……他要烧……烧……”

      字没说完,头“咚”地撞在童尸胳膊上,发出闷响。

      漕帮弟子的手还僵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血把“白”字散成个红糊糊的团。

      渗到舱底后,竟从另一道缝里冒出个小血泡。

      通风口的铁栅栏“哐当”被踹开,靳寒川跌了进来。

      他的断臂绷带混着焦黑的布屑,还沾着半片燃烧过的油布,正是盐舱里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

      他撞见沈墨仪,愣了下,随即骂道:

      “娘咧,顺着秦淮河漂了半里才追上船,这味儿比盐舱还冲!”

      沈墨仪抬眼:“被人拦了,没见着老舵主。”

      靳寒川往舱壁一靠,扶到块湿滑的盐晶。

      脚下一滑,他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撞在木箱角上,疼得龇牙咧嘴,断刀“哐当”拄地才稳住。

      “我这边也遇着茬子,火都烧到盐舱了。”

      沈墨仪没再接话,摸出银簪蹲下身。她要验这血人的死因,毕竟他刚写下“白”字,说不定藏着齐山长的秘密。

      她拨开那血人汗湿的头发,发丝黏在头皮上,酸臭味混着河腥气涌过来。

      这人穿的漕帮短褂上,“忠”字补丁被利器划得稀烂,显然是自个儿撕的,这便是叛徒的证物。

      其中一绺头发缠着片干枯柳叶,倒像是某种标记。

      她的指尖按了按他耳后,确认骨头没裂,才把银簪往骨缝里扎。

      “嗤”的一声,簪尖带出灰白浆糊似的东西,混着血丝黏在簪子上。

      这是菩提毒发作的迹象。

      她爹医书里写过,中了这毒,脑髓会慢慢烂成这样。

      “菩提毒。”

      她举着银簪闻了闻,眉头拧成疙瘩,鼻尖泛酸:

      “脑髓烂成这样,最少中了三天。”

      她爹医书里写过,这毒邪性得很,能让人痒得想啃石头,夜里能把人痒醒,抓得浑身是血道子。

      去年城西张屠户中这毒,把胳膊都啃得露了骨头,看着瘆人。

      靳寒川用断刀拨了拨叛徒的脸,突然“咦“了声,挑开衣领露出青黑梅花胎记:

      “是漕帮三当家!上次在码头见他,后腰铜酒壶刻着‘漕’字。”

      沈墨仪盯着胎记:“赵二虎说,三年前他替齐山长运过‘药材’,回来多了个银镯子。”

      她蹭了蹭银簪上的脓血,“怕就是这菩提毒的药引。”

      靳寒川眼神一冷:“畜生,用人家运毒,转头就灭口。”

      靳寒川扶着舱壁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个风箱似的。

      他右臂的脓血顺着指尖滴在盐堆上,散开一小片黑,把旁边几粒盐晶染成了深褐色。

      他往伤口上按了按,想止住血,却越按越疼,疼得“嘶”了声。

      额角的汗珠混着盐粒滚到嘴角,咸得他皱紧了眉,呸了口唾沫,立刻被盐吸成个小红点。

      “我替你包紧点。”

      沈墨仪掏出布条,那布条是她前几日刚浆洗过的。

      原本发白,现在却沾了不少灰,边缘还打着毛,像块擦锅布,其中一角绣着个小小的“墨”字,是她自己绣的。

      她刚要缠,布条“啪”地掉在地上,沾了层盐粒。

      她弯腰去捡,袖中滑出片薄刀片。

      那是她爹削药材用的,薄得像纸,快得像闪了下。

      她顺势藏回袖口,指尖把袖口捏出道褶,捏得发白。

      她的心里头怦怦跳,可别被发现了。

      这脓血说不定就是解开谜题的钥匙,刀片在袖口硌得慌,像揣了块碎玻璃。

      “你刮啥?”

      靳寒川皱眉,疼得龇牙,往胳膊上瞟了眼,看见道细血痕:

      “想给老子放血治病?还是觉得老子血多烧得慌?我告诉你,这招对菩提毒没用,我爹卷宗里写着呢。”

      她把布条往他胳膊上缠,看着他疼得抽气才松口,嘴角却偷偷勾了下:

      “看脓色深浅,毒性要是漫到心口,你就得跟这叛徒作伴,到时候我可不管埋……”

      她顿了顿,语气带了点促狭:

      “你这胳膊要是废了,谁替我挡刀子?总不能指望赵二虎那怂包吧?上次遇着个小毛贼,他吓得钻桌子底,腿肚子都在抖。”

      沈墨仪摸出个小瓷瓶,那瓷瓶是她从药铺带来的,原本装着止血粉,现在只剩个空瓶,瓶身上还贴着张褪色的红纸,上面写着个“止”字。

      瓶身冰凉,沾着她手心的汗,滑溜溜的差点没拿稳。

      她指尖在瓶底摸了摸,摸到道细微的裂痕,是上次给人敷药时不小心摔的。

      倒出点琥珀色的菩提浆,是她前几日从齐云白的药渣里提炼的。

      她小心翼翼把刀片上的脓血滴进去,手都在抖:

      这可是唯一的线索,千万别出岔子。

      她爹说过,密写术反解最讲究时机,早一分晚一分都不成,上次有个书生就因为差了半炷香,把整张药方都弄成了黑疙瘩。

      “滋啦!”

      液体突然冒起白烟,带着股焦味,像烧头发丝,呛得她赶紧偏过头。

      白烟散去,瓶底渐显红线,先成带“库”字的门楼,再是有疤的树木,最终凑成地图。

      边角有个血红小叉,线条还在变深,染了旁边的瓶底纹路。

      “这是……刑部黑库的绣春刀库!”

      她惊得指尖点着瓶底,声音都变了调。

      靳寒川凑过来看,猛地一拍大腿:“格老子的,齐山长这招够阴!这小叉八成是分赃凭据!”

      “咻……”

      一支黑弩突然射穿舱板,箭尖泛着幽绿。

      离舱门最近的靳寒川“哎哟”一声,肩头被箭风扫得发麻。

      他慌忙去顶舱门,想挡住外面的弓箭手:“肯定老舵主手下人!他们投靠齐山长了!”

      就在这时,又一弩箭带着尖啸直扎沈墨仪后心,箭尾的羽毛扫过她脸颊,凉飕飕的像蛇信子……

      “小心!”

      靳寒川眼疾手快,拽着她往旁边一滚……

      两人撞在盐袋上,“咚”的一声,盐袋破了个口。

      白花花的盐粒涌出来,灌了沈墨仪一脖子,蛰得她皮肤发紧,像被无数小针扎,疼得她“嘶”了声。

      她赶紧伸手去抹,却把盐粒揉得更深了,脖颈后面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

      那弩箭擦着她鬓角钉进梁上,箭尾还在“嗡嗡”颤。

      箭尖的绿光看着就瘆人,沾着的盐粒都变成了灰黑色,掉在地上还冒着小烟。

      “漕帮的毒弩!”

      沈墨仪摸出银簪指向舱门,声音发紧,手心全是汗,把簪子攥得发烫:

      “外面最少十个弓箭手,听动静离得不远,箭都快射到脸上了!”

      她刚想爬起来,脚下一滑,又摔回盐堆里,溅了靳寒川一脸盐。

      他“呸”地吐出嘴里的盐,齁得直皱眉,骂道:

      “娘的,这盐比刀子还狠!这群龟孙子,就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有本事出来单挑,看老子不一刀劈了他们!”

      话音刚落,又有几支弩箭射进来,“噗噗”扎在舱板上。

      靳寒川把她往身后拽,断刀横在胸前,刀刃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娘的,这群龟孙子是想把咱们射成筛子!等老子出去,非把他们的钩子掰断不可,再把他们扔进盐舱里腌成咸鱼!”

      他突然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一支射向他胸口的弩箭,那箭钉在他刚才站的地方,箭尾还在抖动,箭杆上刻着个小小的“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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