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金影后
林林岚 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18.03.20 上架
106.92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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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情感的进度
下面说了什么暂时还不清楚,约莫过去了三分钟,时夭夭才终于可以看见下面的评论了。
都是奔溃和欣喜忙碌的粉丝们
“男神你不是开玩笑的对不对?太好了,昨天听到你疑似恋爱的消息,我差点哭出家门!”
“时夭夭,时籽木,都姓时,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我昨天还去骂了时夭夭.......小姑子对不起啊!”
时夭夭:小姑子是什么鬼!
她动动手转发了微博,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抬头看了看江其琛,忽而有了灵感:我以为我起的够早,结果哥哥连早饭都吃完了!
不出一分钟,下面的评论已经上千,自己的粉丝倒是没有多少,几乎全是时籽木的。
“妹妹你好!我是你嫂子。”
“心疼男神怎么不多睡会儿?”
“呜呜,我道歉,我把骂你的微博删了,我不该怀疑你的,这是道德的沦陷啊!”
“真不知道爆料他们有关系的人是何居心,现在打脸了吧?”
“女神!我永远支持你的。”
“时籽木真的不是为了护着时夭夭才这么说的吗?”
“楼上的,亲生不亲生这种事情很好查的好不好?”
今日的阳光不错,早晨干净的空气吹进来,好像紧赶着让她起床享受今日胜利的果实。
昨天的一场自己推时夭夭下水的节奏,公司也发了文章为自己公关,虽然还是有不少质疑,但这点质疑和时夭夭的状况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和她斗?也不看看谁先出道,十个时夭夭,都不够她看的。
今日剧组原本是打算请假的,但是韩雯雯今早醒来的心情很好,打开手机想看看网上是什么局势了,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还未送到含笑的嘴边,却看见热搜话题:时夭夭时籽木亲兄妹!
半杯水撒到了床上。
亲兄妹?
她手指都在颤抖,慌忙的点开热搜,时籽木的微博跳了出来:难得的家庭聚会,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
而时夭夭转发的微博紧跟其后。
怎么会呢?时夭夭,怎么会是时籽木的妹妹呢?!那天在剧组......时籽木明明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时夭夭啊!
是故意的吗?故意耍她吗?
韩雯雯忽而觉得有些冷意袭来,从指尖,一直到全身。
林清越的电话打进来,她一直拿着手机的手忽而一颤,差点将手机丢了出去,而后马上拿起来接通:“清越。”
林清越的声音听着有些疲倦,也对,按着时差来说,他那里应该是半夜,应该也是看到了微博上的消息:“雯雯,你没事吧?我看到微博上的事情。”
韩雯雯镇定了一下:“我......清越,我没事,网上的那些东西,我没有放在心上。”
林清越这才松了口气,语气温和:“那就好,你知道,我也一向不爱招惹这些东西,时夭夭和我没有什么交集,你放心就好了,以后也不会有交集的。”上一次,就是韩雯雯因为时夭夭的微博才让自己快些公开他们的恋情,他担心韩雯雯又胡思乱想。
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我,我不会乱想的。”
林清越打了个哈欠:“我后天就回来,给你带了礼物,我要睡了,晚安。”
“晚安。”
最后时籽木还是没有送成时夭夭,临时被叫走有事,想到临走的时候江其琛那明显恭敬加得意的表情他就很想打人。
半道上接到陈黎的电话,没有想到陈黎也是让她今天先别去剧组,已经和导演说过了,反正最后几场戏,稍微请两天假也没有关系。
江其琛看着时夭夭有些无奈的样子,问:“你的《妃烟记》不是拍完了吗?我看到周故谦在微博上说的话,才想起来。”
时夭夭打开窗户的一丝缝隙,风很快卷起她的一缕发丝要往外去:“没有可以播出的地方。”
江其琛笑道:“是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啊!”
“你帮我?”她转头去看他:“这不是麻烦你了吗?”
江其琛哑然失笑:“你要好好想想,我毕竟还是你老板,你播出,你出名,对我的好处是很大的。”
这倒是真的。
她点点头也不拒绝:“只是我今日跑了出来是没事干了,陈黎说让我好好休息,可是学校也没有课程......”
“那我带你去玩吧!”江其琛抓住了机会:“正好今天我也没事,也没有课。”
“玩?”她问:“玩什么?”
江其琛想了想,忽而眼睛一亮:“你喜欢骑马吗?”
时夭夭的眼睛也是一亮:“骑马?我喜欢!”
车子在前面转了个弯,从大路渐渐开到人烟稀少,外面的绿树多了些,时夭夭打开了窗户,江其琛放慢了车速,免得尘土飞扬让她不舒服。
阳光找着树杈,落在车上和身上的影子斑驳又灿烂,水声在不远处响起,仔细看去才发现有条小溪,应当是到了郊外,绿树村边绕,青山郭外斜,这才有些过去的影子,让她寻的来。
江其琛偶尔侧头,见时夭夭失了神,问:“怎么了?”
时夭夭还未回神,听到问题只是回答:“我原来家里的庄子,我也曾在夏日避暑去过几次,也是这般......”
“庄子?”江其琛有些奇怪:“你是说,你们时家的别墅吗?”
她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忙笑道:“对,度假的时候,夏日比较热......我们快到了吗?”
江其琛点点头:“前面就是了。”
前面转了个弯,车子开进了一个地下车库停好,而后出来到的马场,一望无际的原野,有专门的路线也有随意的骑马,人不多,三三两两。
江其琛似乎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带着她到屋子里面,拿了两瓶水和两套衣服:“换一下,我一会儿带你去挑马。”
衣服是黑白的普通款式,她将长发盘起,换上了长靴,出门的时候,江其琛已经换好在外面,他拧开水瓶盖子递给她:“你会骑马吗?要是不会,我可以先教你。”
时夭夭道:“我骑术只是一般,很久没有骑马了。”
江其琛闻言说道:“那我去给你选一匹温顺点的马。”
说是温顺,真真就是十分温顺,基本上就是给初学者牵着学习的一匹马,时夭夭第一眼看见就知道,不是特别喜欢,还没有自己“小影”一半的好。
“没有别的马了吗?”时夭夭问道。
江其琛一愣,倒是有些诧异,因为这匹马生性温顺,加上长的也是挺好看的,原以为时夭夭一定会十分的喜欢。
“有的,”他连忙说道:“只是这马比较温顺一些。”
最后时夭夭还是重新去挑了一匹马过来,不算是十分的温顺,但是很高大,瞧着就是十分帅气的一匹马。
江其琛原本还有些担心,教练走了过来,询问他是否要上去帮忙,却见时夭夭一个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而后抖了抖缰绳,马嘶叫一声,抬脚跑去。
教练寻了个没趣,一时有些尴尬,笑了笑就走开了。
江其琛微微愣住,先前,不是没有和时夭夭来过马场的,他们来过,他们就是在马场认识的,那个时候,时夭夭根本不会骑马,才跑到马上又掉了下来,手上摔破了皮......
可面前的人,依旧是这个时夭夭,在感受到她种种的变化之后,江其琛诡异的发现自己居然能接受她突然会骑马这件事情。
她绕了一圈往回,正好背光,神情十分的专注,但是眉宇间满是自在,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舒服,她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在马背上的感觉了。
自己以前身子弱,哥哥偶尔教过自己骑马,但是就那么一两次,自己的马术算不得好,与哥哥姐姐相比更是不值得一提,她也想过要鲜衣怒马同兄长一起看看外面的江湖,甚至是去世的前三日,还约着,等她身体好些了,就一道去郊外骑马,看看阳春三月的皇城,是怎样的繁花似锦。
“江其琛,”她挥了挥手里的马鞭同他打招呼:“你快点!”
她脸上的笑容太过明媚,他也只想开心的回复过去:“我来了!”
而后骑上马,快速的去寻她。
青青草坪,马蹄踏着青草发出略微柔和的“哒哒”声。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他始终保持着和她相同的速度,时夭夭也不想骑的太快,这慢悠悠的,倒更像是散步。
“你的马术,是和谁学的?”江其琛问她。
“马术?”时夭夭哑然失笑:“这大概算不了马术吧?只是骑马,和兄长学的。”
兄长?他倒是来了兴趣:“时籽木?他看着可不像是会耐心教人的样子。”
时夭夭笑容微微一收,她一时倒是忘记了:“嗯,来过几次,我许是有天分吧!”
江其琛对这个解释表示接受:“我也是哥哥教我的,小时候挺害怕骑马的。”
“诶?你有哥哥?”时夭夭还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江其琛点点头:“有,我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她笑道:“不过感觉你哥哥姐姐对你很好,大部分有钱人家,兄弟姐妹的关系好像都不怎么好。”
他表示不理解:“你哥哥对你也不错啊!他们是对我很好,尽管他们要比我优秀的多。”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有一丝低落,时夭夭感受到了,侧头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被阳光照的每一寸皮肤都围绕着金色的光芒,高挺的鼻梁,睫毛长的不可思议,微微垂下,带着伤感的味道。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是太远,只能摸到他的手肘:“在我看来,你已经很优秀了。”
对于这种关心他还是接受的,特别是转头看到她分外真挚的目光的时候,他不在乎别人说他的哥哥姐姐比他来的优秀,但是他还是期望,自己在乎的人,可以站在自己的这一边,无条件的支持。
骑马回去都已经是大中午,洗完澡换了衣服,就找了就近常去的一家餐厅吃饭:“这家餐厅的味道很好,重点是很安静。”
他们去的时候确实没有什么人,每一个位置都用屏风或者是纱幔给隔断开,空气中有淡淡的果香味,没有用熏香倒是挺好的,窗台上放着一排的绿色水养植株,清新的味道浓郁,配合着整体的装饰,确实处处透露着安静的感觉。
服务员端上来两杯水,装在造型很别致,像是被捏过的纸杯一般的玻璃杯里面,江其琛问:“这里还不错吧?”
时夭夭点点头,正欲开口,就听见一个较为熟悉的声音:“你们要吃些什么,今天我请客。”
另一个女声随即娇俏的跟上,捏着嗓子眼说话的感觉有些虽然挺好听,但是怪异:“每次出来都是你请客,今天我来。”
一人率先走了过来,见到位置上的时夭夭和江其琛,先是一愣,而后对着江其琛的眼睛瞬间一亮,只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并不如她的脸讨喜:“不好意思二位,这是我们的位置。”
时夭夭低头看着菜单:“请问您之前有坐这儿吗?还是这儿已经被点了?”
那人道:“我们一直是这个位置,麻烦你们让让,”话语忽而一顿:“不过这位帅哥可以坐在这里。”
时夭夭终于抬起了头,轻笑一声:“这位小姐,这个位置我们先来的,我不想换位置,麻烦你走开一些。”
她看着时夭夭,微微凝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谁这么大牌?我倒要见识见识。”
随后而至的女子穿衣风格与这一个也很是相似,她是带着笑意进来的,随后笑意就僵在嘴角:“时,时夭夭?”
江其琛转过头去,她的声音越发的颤抖:“江,江先生。”
时夭夭有些茫然的看着江其琛,又问道:“我,认识你吗?”
她没有回答时夭夭的话,只是看着江其琛有些期待:“江先生,在江小姐的生日宴会上,我们见过的。”
时夭夭对着江其琛挑眉:你的风流债?
江其琛面色微微不自在,眸子回答了时夭夭:我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