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两个人

12.原始日记（二）

国庆放长假，哪儿都没去。干脆带女儿严央子到上石。

路遥远，闷热，八岁的她极不耐烦。但下了车，便兴奋。先坐三轮车到阿姑家。阿姑第一次见央子，也高兴，又租三轮车带我们上山。刚下车，即下大雨。正好遇到老伯出门。他说，镇上有朋友请吃鱼生。阿姑说，小严来了，央子来了，你还去？老伯便犹豫。我说，去吧，你们都回去，没关系。老伯有些为难，大概是舍不得鱼生。但还是犹豫着和阿姑上了车，到镇里去了。

远远听见阿姑责备老伯的声音。

他们刚刚没影，雨突然下得更大。

我和央子缩在屋里。六时，雨才停。

央子走出门，一切都觉得很好奇，到处看，东问西问。到鸡棚看小鸡，摘柠檬。天擦黑，煮饭菜。

七点，老伯回。带回三条塘角鱼。接着，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哪有心思吃鱼生呢？只想带回这几条鱼，给央子吃。”老伯说。

鱼生就是生吃鱼片。

用塘角鱼做鱼生，鲜甜。

（2001年10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