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央
喧竹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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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5.24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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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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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动摇
祁欢越想越怕,如果哪天纪岑真的当面与央央决裂,央央还活得下去吗?
她抱着微弱的希望企图劝南央主动放弃。
南央却慢慢地直起身子,她双手按着祁欢的肩,不可置信问:“欢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额头青筋鼓鼓直跳,如果眼前劝她放弃纪岑的不是祁欢,她势必又要发一次疯。
祁欢捂着嘴,看着南央的脸泪眼朦胧,她点着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才更要说,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最好的朋友走进死胡同,压抑又绝望地过活。
“央央,咱们不要他了好不好?”祁欢抹了一把眼泪,期盼地看着南央。“你看你这么年轻,总能遇到更好的人。”
“可他们都不是纪岑!”
南央压制着躁动的心绪,看着祁欢一字一句神色认真:“欢欢,我不可能放弃纪岑,除非我死!”
一个“死”字让祁欢眼皮跳了跳,南央眼中的偏执让她感到心惊。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别胡说!”祁欢连着“呸”了几声,不再说让南央放弃纪岑的话。
她心中苦闷,又忍不住祈祷,希望有朝一日纪岑拒绝南央时能多些温柔。
话说纪岑为什么不喜欢央央?如果纪岑喜欢央央的话,那么现在一切的困扰都将不复存在。
在南央出门找祁欢的这段时间,纪家来了位客人。
客人来的时间十分巧妙,南央纪岑都不在家,而纪父纪母却又罕见在家。
“清雅是吧?来尝尝我刚从峨眉带回的茶。”纪母看见曲清雅很是热情,唯一跟儿子有男女朋友关系的女人,她不由多看了几眼。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纪岑不让她私自去见曲清雅,考虑到儿子是个有主见的人,她也懒得多管。
谁知后来掰了,纪岑这些年又没再找的迹象,她越想越惋惜。
一番交谈下来,纪母越看越满意,谈吐大方,笑容如和煦春风,有学识,家世虽比不得纪家,可这也不算是多重要的东西。就连被纪母强制性拉来陪客人的纪父都对这个女孩子感到满意。
“清雅回来见过阿岑了吧?”纪母抿着茶水。
“见过了。”曲清雅面上带着笑意,乖巧回道。
“这样啊……”纪母若有所思地看着茶几。
难怪……
南央与纪岑最近闹这样大的矛盾。
她幽幽叹了口气,看来儿子还是放不下眼前这姑娘。
她想,正是因为三年前她什么都没做,三年后可不能再犯这种糊涂了。
她不会让任何人阻挡她的儿子去寻找幸福!
“见过了好啊。”纪母拉着曲清雅的手絮絮叨叨。“阿岑这孩子就是个闷葫芦,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又不肯说,你别在意。”
纪母格外热情,生怕到手的儿媳又跑了。
“我知道,所以这次我回来了。”曲清雅笑得甜蜜。
纪母一看心中更加开心,自顾自说:“哎,纪岑那小子总是忙公司的事,都没时间陪我,你伯父也是,这父子俩成天忙得不见人影,叫我一个孤寡老人多没趣。”
“伯母一点都不显老,咱们两个出门,如果不说,别人打眼一看还以为我们是两姊妹呢。”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
纪母看曲清雅更加可心,似有似无试探道:“也不知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我也好多个作伴的。”
纪母这试探让曲清雅红了脸,她低着头,掰着放在双腿上的手指,小声说:“我没关系的,只是看阿岑,不过如果有央央的同意,就更好了。阿岑很在意这个妹妹,如果能得到她的祝福我们都会很开心。”
纪父眨了眨眼,没说话。
纪母的脸有些僵,眼中带着凉意,她的儿子结婚,凭什么还要经过南央的同意!
打三年前她就知道,南央会是个麻烦!
想到这里,她狠狠瞪了一眼埋着头的丈夫。
“清雅说什么呢,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与第三个人有什么关系?”纪母说着又拍了拍曲清雅的手。“你们两个啊,现在安心培养感情就是,其余的都不用担心。”
两人说说笑笑,度过了一个上午的时光,曲清雅在纪家吃了午饭,又在纪母的再三挽留下离开了纪家。
曲清雅前脚一走,纪母就变了脸色,她直接向丈夫宣告:“老纪,这次就是说破了天,你也要想办法让阿岑跟清雅在一起!”
“可是……”纪父有些为难。“央央……”
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辈,他还真不舍得去伤害任何一方。
“你闭嘴!央央、央央,你口中的央央毁了咱们儿子的幸福你知不知道?你难道要为了你的兄弟情搭上儿子的一辈子吗?你又考虑过阿岑吗?有南央的逼迫他快乐吗?”纪母说的有些崩溃,南央爸爸妈妈在时,南央性格还没有这么差,那时两家人关系好,纪岑又格外喜欢这个妹妹,他们还曾开玩笑,两家结个娃娃亲。
谁想到南家出了这么个事。
见丈夫面露愧疚自责,纪夫人趁热打铁:“老纪,我们不欠南家,这么多年我们照顾着央央,做了家人能做的所有事,你没有对不起南成,我们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不是仁至义尽吗?南成夫妇死后,他们接管了南央,将南家所有的财产转至南央名下,这些年当闺女似的养。起初她对这个失去父母的小姑娘充满了心疼,也是发自肺腑地照顾她,可南央做了什么?不好好上学,捉弄师长,打架生事,每次都要丈夫去解决,丈夫不在家时就是阿岑出面。
这也还好,考虑到她父母的原因,孩子性格孤僻了些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南央千不该万不该去道德绑架阿岑!
阿岑做错了什么?他唯一做错的就是太过疼爱南央,才让她一而再再而三肆无忌惮地控制他!
纪父沉默,显然他也想到了南央的劣迹斑斑。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也得分肉多肉少不是吗?
纪父面上不显,内心却开始动摇。
“你再让我考虑考虑。”
纪夫人松了口气,不再多说。丈夫肯这么说,显然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
南央回家又没看见纪岑,她向纪父纪母打过招呼,就上了楼。
刚取下头绳正准备睡觉时,她摊开手心却看见头绳上缠了许多发丝。
她不禁纳闷,难道是头发扎得太紧?
南央用梳子在头发上梳了几下,又有发丝掉落,且数量不少。
联想起最近因为纪岑的事深夜辗转反侧后,她摇了摇头,暗想自己要早点睡,这头发也掉得太厉害了。
要是成了秃子多丑?那不得被曲清雅比下去?
她很拒绝这种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