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家小妾初长成
涂家宝宝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2.09.08 上架
119.70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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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忆往事,不堪回首旧年事
到这时候,莫清宁才知道,刚才那妖孽为何会抬手,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
感情,她今天的行径,差点招来杀身之祸。
果然,杀人不眨眼的人都是爱笑着出手的。那妖孽,表面风流,内里,为了拼命自保,居然用了风流纨绔的伪装。人命于他,只怕如草芥一样。
“活的也是累。”
暗自摇头,但是旋即想到自己本身的丫头命。
与那妖孽相比,她,又何尝不累呢。
莫名的,居然对司马琉真生出了一种大家都是彼此同道中人的感觉。
走远的司马琉真。
身后,那道影子若即若离。
但他知道,这一道影子,一直会老实跟随着他,就这样一直走到他生命的尽头。
“主子,我不明白?”走了半响,身后的影子终于问出声来。
司马琉真脚步微滞了滞。“不明白,那丫头如此胆肥,可爷却饶了她小命!”
男人微凉的嗓音,在这黑暗中听来却格外舒服。
“是,以往真侵犯你的女人,都意外亡故了。”
“你难道不觉得,最近那人动作越发的多了么?”
这一道反问,终归让身后的人半天没能吱声。
快到留香馆的时候,一刀才不甘地,“其实,只要奴才一刀,便可以结束了她的。”
“这个家里的一切,本公子都要亲自拿回来。她怎么拿走的,我就要怎么还回去。有些节目,得慢慢儿玩,才能更有意思……”
听着公子自信笃定的声音,一好笑了。“公子你那院里,可是有不少美人候着的。”
这一提醒,司马琉真就犯愁了。闻着那股子香脂味儿就烦躁,更何况说与之睡觉。奈何,这府里的人儿,似乎巴不得他天天摞在女人肚皮上不下来。
摇头,手里的折扇子啪地挥开。
“本公子回来了,各位美人儿接驾接驾。”
这一吆喝,不少房间就传来嘻笑声。
房间门陆续打开,一个个美人儿,就象是蝴蝶一样,翩翩飞来。留香馆里,又好一番热闹,最后,直到美人儿们都被闹腾的烦了,累了,这院儿才静谧下来。
看着身上手上到处都被亲吻的不象样的公子,入画几个跺脚,转身,快速打来洗脸的水。
“公子,奴婢替你净脸。”
“唔……”
入画手捏着帕子,细心替他把脸擦了,看着那张俊杰若妖的脸儿,有些意动。
“公子,何苦来哉。大不了,奴婢几个打发了这些美人儿就是。你这般天天陪她们演戏,累也不累!”
司马琉真桃花眸微微斜她一眼,“你代替不了本公子。”
入画被呛的,当场就闭了嘴。讪讪地转移话题。“晚上那个粗使丫头,我看公子你似乎挺在意的,要不,奴婢把她提上来,方便侍候爷!”
司马琉真眼前想起那张表面上恭顺,但是内里,却敢拿眼儿来刺自己的丫头。
脸上含笑,却敢狠狠按着自己的表里不一的女子,内心,莫名莫名一颤。淡然回绝,“不了,且就让她在这院里当个粗使的。看那平胸丑陋的样子,搁爷屋里,怕吓着爷了。”
听他说的随意,浑不象是在意的,入画捂住嘴吃吃地笑。
“虽然跟我们这几个大丫头相比,那姑娘是略差了些子,但人家也不至于象爷儿你嘴里说的如此丑陋罢。你啊,就是个顽劣性儿的主子,且休息着,今儿由儿来值守。”
后面的话,带着无声的邀请。
然则,司马琉真只是摆摆手,便顾自躺下睡觉。
入画看着公子枕边空置的位置,暗自攥紧了帕子。
公子表面风流不拘性格顽劣,然则,她却没真实看见过公子睡姑娘们的。
按理说,公子也年满十五岁了,早应该开窍的。奈何,到现在公子也不曾真的找人。
她们近身侍候的四大丫头,其实,也是当年大夫人想要塞给公子的人儿。
奈何,到现在为止,公子都不曾真的破了她们的身。
再这般下去,只怕,大夫人还会下命令着她们试探公子的。一想到这些,入画就略有些犯愁。这些年,她的心早就靠近了这位后面的主子。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接下来一段时间,到也没太多的忙活。
被售卖到这司马府里来当差的莫清宁,也熟悉起这些地方来。
她这人随性,惯会说话。
且,又爱讲个荤笑话,冷笑容之类的。
每次闲的时候,便会溜到厨房,浣衣处,与那些得闲的人一起唠各种笑话。
如此一来,她在这府里,就算是没再多给旁人银子,那地位,到也慢慢稳了起来。
有好多小道的消息,也会被传递到她耳中来。
这一天,帮着在厨房里面洗菜的时候,一边的阿花婶儿,还有阿俏便开始跟她说道起新鲜事儿来。
“对了,这府里,好象又进了一批花草间的一些奴才。有一个粗使婆子,据说来的时候,还非要提前支银子。跪在地上磕头了半天,愣是被管事的毒打一顿才罢休。你说这人也是,才来,哪有就冲管事的支银两的。就算是有月钱,一个月不过一百来铜钱。那人愣是要支五百个铜钱,要脸不要啊。”阿俏啧啧不断。‘
阿花婶儿却是摇头,“你这丫头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婆子也是个苦命的。好象早前也曾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奶娘,因为得罪了人,就被撵出了府。得那府里的小姐相助,到也做了个不错的营生。但是最近,据说她因为相中了一个小奴才,所以把营生全给折腾着售卖了,只为了买那个奴才当儿子。呵呵,谁曾想,牙公牙婆子却是个害人的鬼精,愣是把个病哥儿当成了正经主子售卖给她。这不,那妇人生活无着落,只得进府来找活儿做的。”
“呀,听起来,好象很重情谊的一个婆子啊。到是奴婢小瞧了她,若是真的,到也是个值得同情的人。”阿俏吐舌,阿花婶儿则是感叹,“你们啊,终归是年轻,不知道这人世间的艰辛。那个妇人虽然是个好的,只怕,赎回的奴才儿,也养不了太久啊。终归是个病陀子。”
听到这儿,莫清宁也没了那心思再窝在厨房里。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阿花婶儿赶紧拉着她摸了摸额角,“没发烧啊,许是累着了。这几天大少爷的生辰,你们这些丫头据说也挺累乎。且早些去歇着,莫要再着了冷风。”
冲阿花婶儿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莫清宁慢慢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个虚弱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