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乡村封魔日志
魁雀 著
现实
类型- 2022.02.28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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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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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魈(1)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根本没有什么运气可言,经常莫名其妙的因为小事情被领导批评,又或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丢东西,最诡异的是,每天晚上洗澡,总能不经意间看见一个黑色人影在卫生间门口一闪而过。
这天晚上,也是在卫生间,我又看见了那影子,而且这一次我看它,它还不走,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以往更长。
出于好奇心,我追出门去,四处打量,却是什么也没有,搞得我心里有些发毛,可它毕竟发生了,担心也没用。
好在如此反复三、四次之后,黑影也不再出现,直到我上床入睡也不再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但我知道,今晚恐怕不会安宁......
怀着忐忑与不安,我渐渐入睡,就在半睡半醒之际,一阵清风忽然将我吹醒。
与此同时,房间内“吱呀,吱呀”的声音也随风而来,睁眼抬头一看,原来是窗户没关,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我明明记得我关窗户了呀”。
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下午的时候,老田还特意嘱咐我晚上风大,记得关窗,免得吵到隔壁的他……
可事实却是,我睡前已经按照老田的要求,将窗户关好了,现在窗户却在风中摇摆。
“唉……”
默默的叹了口气,我还是准备起身将窗户关上,可无论我如何努力,身体都无法动弹半分。
当时我的意识还算清醒,对周围的感知也异常清晰。
“鬼压身?”
怀着满心疑问,我再次尝试着挣扎起身,这一次感触更加真实,手和脚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缚住一般,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窗外的风,始终“呼呼”在吹,而且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随着风的吹动,窗户也在“吱呀”作响,透过窗台,我甚至能清晰的看见窗户上反射出来单位大楼门口那永不停歇的电子屏所反射出来的红光,并且今晚的红光似乎比以往更红,更刺眼。
还没等我细想,就听见“轰隆”一声闷雷,紧接着风声大作,在这雷声与风声之中,似乎夹还杂着有人上楼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上楼?”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片刻过后,我能清晰的看见一个头戴野鸡尾装饰帽子,身披黑色侗氅,体型高大的黑影从窗外掠过。
“是冲着我来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影子已经进入房间,甚至连房门都没打开,那黑影已经出现在我面前。没等我看清它的样貌,就被其压倒在床。
这一刻,我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可我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身上,并且脖子也被牢牢掐住,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无法将其摆脱,甚至整个身躯都无法动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看就要窒息,冥冥之中却是听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醒来!”
声音有些熟悉,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不过也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传到我耳中,却是让我仿佛瞬间拥有无穷力量一般,猛的从床上坐起。
借着单位电子屏反进来的柔和了许多的红光,我能将房间看得清清楚楚。仔细打量四周,甚至连床底都看了,就是没有任何发现,仿佛此前的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可侧过脸,窗台上那打开着的窗户又时刻提醒着我,这一切似乎不是一场梦......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的熬过了这个晚上,期间无论什么都好,我是不敢关灯了。
第二天,老田看到我脸色苍白,急忙关切询问,我才将昨晚的遭遇跟他说,本以为这哥们会吃惊。
没想到他只是风轻云淡的来了句,
“可能是你最近太累,身体虚了,被鬼压身很正常。”
便继续低头忙他的工作,一边敲键盘,一边还不忘调侃,“晚上少加点班,这么大张旗鼓的偷溜出去,被领导发现可不好交代。”
他口中的“加班”,我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说我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常常跑出去约会。
这就好比你只有一米五的个头,看着人家一米七八的高个子伸手就能采到架子上的葡萄一样。
年近四十的他,还没谈过恋爱,看着我们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谈情说爱,那酸劲自不用提。
前一句还好说,可是他后半句却是让我提了个心,
“说我大张旗鼓的跑出去,难道他也感觉到昨晚我们这层楼有动静?”
我正想询问他昨晚的经历,却因一位身材高瘦的中年妇女的突然闯入而不了了之。
来人我认识,是单位的王姐,这人整天神神叨叨的,随便看见个人都能掰扯一整天,特别是封建迷信和奇闻异事被她传得是神乎其神。
只听她进来就迫不及待的问,“小刘啊,你也被他压了?”
如果是在平常,被她这样突然搭讪,我一定会想办法扯开话题,毕竟在单位讨论封建迷信还是影响不好。
但她是话中的那个“也”字,让我瞬间来了兴趣。
“莫非她也经常遇到这种事情?”
还不等我发出心中的疑问,快人快语的王姐毫不客气的在我身后的饮水机上接了口水,又立马接着道:“我也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后来我买了把剪刀放在枕头底下就好了。”
王姐的话让我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昨天定是“鬼压身”没错了,可昨天我的感知又怎么会那么清晰?连电子屏反射的红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那打开的窗子又该如何解释?
似乎看出我将信将疑的态度,王姐连水都没喝,把端着的水杯猛地放在桌上,沉沉的喊了声“小刘!”
而后接着道:“你还别不信,我们这单位以前是个地主的院子。”
听到她说是地主,我的心中猛然一惊,因为工作需要,我大部分时间几乎都在村里面度过,偏远地区,年轻劳力大多外出务工,在家的几乎都是老弱病残,与这帮人接触多了,自然也能了解一些东西。
特别是老人,闲来饭后谈论的大多是历史,经常与他们闲谈的我,自然也对这边的历史有了些许了解。
而我昨天看到的那人,将锦鸡尾插在帽子上,这不正是以前的地主才有的装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