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的丫头养成了
夫人请上座 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19.09.27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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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撒泼的孩子
回过神,她急忙推开靠近的墨欧力,尖叫着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前一空,墨欧力的身体下意识的上前追出两步,想要抓住她,吓得钟离落尖叫一声,跑的更快了。
那速度……堪比被大野狼追赶的小*!
“少爷,您……没事吧?”年长的老管家紧张的上前,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他感觉他要吃两颗速效救心丸压压惊。
而在钟离落逃命似的跑走以后,墨欧力脸上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对老管家的话也恍若未闻。
过了几秒钟,那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缓缓地抬起眼皮,已然平静的说道:“没事。”
在场的人一听,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儿呢,有谁能挨了一巴掌还能说没事的,众人心里及其默契的出现同一个想法——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回到房间里的钟离落久久不能平静,发麻的手指止不住的颤动。
犹记得她十一二岁那会她还小,出生牛犊不怕虎,那会天不怕地不怕,还能很任性的对墨欧力口出狂言,任性妄为,可现在,为什么……她恨不得逃离他远远的。
想不透的钟离落一直将自己闷在房间里也不敢出去。
夜色暗下来了,白日里被墨欧力折腾过的墨园里,也逐渐的安静下来。
这时候已经早过了晚饭时间了,钟离落的肚子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连肚子咕咕的声音,都没有力气响了。
那一阵阵飘上楼的饭菜香,让钟离落的味蕾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这种闻得到吃不到的心情,很难以用人类的词语来形容。
紧紧地咬着嘴唇,就像是受气的小包子一般,时不时从猫眼里瞟一眼房门外的动静。
气恼的拍打抱枕,真想顾不得那么多就冲下楼去吃个饱,可——要是万一遇见了那家伙,她是要受着他的眼刀子跟他道歉,还是任凭他处置呢?
钟离落在房里墨迹半天,还是做好了准备。
警惕的下楼,观察了好一会,楼下的饭厅只有忙碌的佣人在,钟离落这才大胆的下楼来。
”小小姐,你要吃饭吗?“李叔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钟离落。
为了安全起见,钟离落小心翼翼地询问:“李叔,我小叔……他在家吗?”
“放心小小姐,少爷下午的时候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李叔笑的和蔼可亲,他可还没忘记下午那时候的惊险一幕呢。
说起这位慈祥的老大叔,也就是墨家的老管家李叔,从钟离落在墨家起,这么些年来,倒是帮她扛了不少事,她还是很感谢他了。
这会一听墨欧力不在家,钟离落的顿时就开始撒欢了。
“李叔,赶紧上菜上菜,我都要饿扁了。”还真是的,她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了半天,没想到大恶魔还不在家,真是浪费了她胡思乱想的精力,她得要好好补回来才行。
一夜无事,早晨,闹钟一如既往的叫嚷着将钟离落吵醒。
顶着困乏的熊猫眼起来,然后收拾好自己。
或许是昨夜一夜没睡好的缘故,钟离落在吃饭的时候,觉得太阳穴有点痛,不禁的皱了两次眉头。
墨欧力那个大恶魔,从昨天下午她打了他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不用面对大恶魔,这让钟离落安了些心。
反正墨欧力不在,谁也管不住她。
吃过早饭,拿上书包,钟离落美滋滋的上学去了。
六月末,大家都在忙着拼了命的学习,都在为那一年以后的高考目标作准备。
钟离落神情很落寞,看着这群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同学们,他们仿佛都有着自己的目标,而她却连一个小小的目标都没有。
她在学校时常请假,所以没什么朋友,有什么问题也都是咨询班长顾子晏。
这一天,钟离落没结束课程就提前请假了。
以往她为了去学校不知道跟大恶魔较劲过多少次,可是这一次她好像是到了人生的岔路口,她很迷茫,哪怕就是努力,她也不知道这股劲往哪使,不知道以后要干什么,能干什么?她想她一定是被墨欧力给养坏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的无用了,她想,她是废了。
说好要强大自己,而她却已经开始背道而驰。
心情失落的钟离落回到家里将自己关起来。
一直到这天晚上的时候,消失了一天的墨欧力终于回来了。
而墨欧力站在钟离落面前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甜酒香。
钟离落的眼无神,与墨欧力那精力充沛的深邃眸光相遇的那一刻,钟离落马上败下阵来。
她倔强着,又憋屈着。
特想哭!
于是乎,她忍了一天的金豆子,在眼眶里转了转,就顺着白瓷一样的小脸儿滑落下来!
她哭的像个撒泼的孩子,毫无形象可言,仍由那泪水汹涌。
一时间,空气沉寂的很了,只有她要命的抽泣声。
良久,终于传来他冷冽的声音。
“起来,别哭了。”
“我不起,我就哭!”钟离落一双水雾般的眸子眨巴眨巴,抬起,委屈的看着他。
墨欧力冷冷的凝视她,嗅着那酒香,向她摊开手。
钟离落刚想擦了眼泪,墨欧力手上一抓,提小鸡仔似的将她拉了起来。
钟离落挣扎着咬向他的手臂撒气,像个要人命的狼崽子一样就是不松口。
鲜红的血液沁满了口,顺势而下,墨欧力的耐心也达到了顶点。
“那你就在门外好好的哭,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钟离落被丢在走廊上,房门瞬间阻隔了两人。
钟离落拍打着房门做最后的抗争,那一声声仿佛要将她这么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
入夜的走廊,昏暗冰冷,屋外细雨迷离。
听着门外那逐渐细小的声动,英挺冷峻的男人微仰着头。
他正在抽烟,衬衣的领扣松开了两三颗,露出他健康又紧实的胸膛。萎靡的香烟将四周渲染,他习惯性的将烟吊在嘴角,手臂在移动间还会有鲜血冒出。
那房门其实她再使些劲一推就开,细想下这两天她的所作所为,眸色一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