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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集

草叶集

惠特曼 著

  • 经典名著

    类型
  • 2019.03.28 上架
  • 26.90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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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叶集

      路边集

      book 草叶集 person_outline 惠特曼

      波士顿歌谣

      为了及时赶到波士顿,我今天早早起了床,

      这拐角是个好地方,我得站在这里看热闹。

      让路,乔纳森!

      让路给总统的司仪——让路给政府的大炮!

      让路给联邦的步兵骑兵,(还有一帮跌跌撞撞的鬼魂。)

      我爱看星条旗,我盼着笛子吹《扬基傻瓜》。

      前边的队伍佩的短剑明晃晃,

      个个握着手枪,笔挺挺走过波士顿。

      后面雾气滚滚,雾气变的老朽们一瘸一拐走过来,

      有的装着木腿,有的面无血色,缠着绷带。

      这热闹真好看——它把死人从地里叫出来!

      从山里的老坟地赶来看热闹!

      鬼魂!两边、后面都是数不清的鬼魂!

      虫蛀烂的三角帽——雾气做的拐杖!

      胳膊兜在吊带里——老头靠在小伙子肩膀上。

      美国佬的鬼魂,是什么打搅了你们?没牙的嘴在唠叨什么?

      是疟疾让你们胳膊腿抽筋?你们是不是错把拐杖当火枪,还拿它瞄准?

      要是泪水模糊了你们的眼睛,你们就看不见总统的司仪了,

      要是你们这么一股劲叹息,可就会妨碍政府的大炮。

      别丢脸,老疯子们——放下你们摇摆的胳膊,别卖弄你们的白头发,

      你们的重孙们在这里目瞪口呆,他们的老婆从窗口望着他们,

      瞧他们穿得多体面,举止多规矩。

      越来越糟糕了——你们受得了吗?你们在撤退吗?

      和活人待在一起的时辰对你们太没劲了吧?

      那就撤退——乱糟糟撤退!

      回到你们的坟里去——回去——回到山里去,老瘸子们!

      反正我觉得你们不属于这儿。

      可是有一件东西属于这儿——要我告诉你们吗,波士顿的老爷们?

      我会悄悄告诉市长,他会派个委员会去英国,

      他们会得到议会的授权,带一辆大车去皇家墓室,

      挖出乔治国王的棺材,马上脱下他的尸衣,把尸骨装箱上路,

      找一条美国快船——这是给你的货,黑肚子的快船,

      拔起你的锚——扬起你的帆——径直开往波士顿湾。

      这会儿再叫来总统的司仪,搬出政府的大炮,

      从国会接来大吼大叫的人,再搞支队伍,有步兵骑兵作保卫。

      这是为他们摆在中央的东西,

      瞧吧,所有规矩的公民——从窗口瞧吧,妇人们!

      委员会打开箱子,把国王的肋骨装配起来,装不上的就粘起来,

      把颅骨安在肋骨上,把王冠戴在骷髅上。

      你报仇了,老家伙——王冠回到老地方,比起过去更威风。

      把你的手插进口袋,乔纳森——从今天起你是个有身份的人,

      你真够机灵——这可是你的一桩好买卖。

      (1854;1871)

      欧洲

      (合众国的第72年和第73年)

      突然,从它腐败、昏睡的老窝里,从奴役的窝棚里,

      它像闪电一样跳起来,自己也大吃一惊,

      它的脚踩着尸骨和王旗,手掐住国王们的喉咙。

      啊,希望和信仰!

      啊,在痛苦的流亡里终结的爱国者的生命!

      啊,多少伤透了的心!

      今天都回来吧,抖擞起你们的精神。

      而你们,被雇来玷污人民的家伙!撒谎的家伙,听着!

      尽管有数不尽的痛苦、杀戮、荒淫,

      尽管有宫廷的种种卑劣的盗窃,骗取心地简单的贫穷百姓的血汗钱,

      尽管国王们一会儿信誓旦旦,一会儿撕毁诺言还得意大笑,

      人民权力在握时,没有为了这些掀起复仇的巨澜,也没叫贵族们的脑袋落地;

      因为人民鄙视国王们的残暴。

      但是善意的仁慈酿成了苦涩的毁灭,被吓跑的君主们回来了,

      气焰嚣张地回来了,带着大帮刽子手、牧师、税吏、士兵、律师、大臣、狱卒和拍马屁的。

      还有呢,在一切卑鄙偷盗行径的后面,看,一个幽灵,

      像黑夜一样模糊,从头到脚裹在猩红的袍子里,

      谁也看不见他的脸和眼睛,

      只有一条胳膊撩开了袍子,露在外面,

      一根弯曲的手指在上边高高指着,像个蛇头。

      就在同时,尸体——年青人浸血的尸体躺进了新挖的坟墓,

      绞刑架的绳索沉重地悬挂,王公的子弹在飞,权势者们狂笑,

      这一切结下的果实——太好了。

      那些年青人的尸体,

      那些吊在绞刑架上的烈士,那些被子弹射穿的心,

      他们看似僵冷,没有被杀死的生机却在别处活着。

      啊,国王!他们活在别的年青人心里,

      他们活在兄弟们心里,准备再次反抗你们!

      他们为死亡所净化,他们吸取了教训,变得更加卓越。

      每一座为自由而被屠杀者的坟墓结出自由的种子,种子又结出种子,

      风把它们带到远方播撒,雨雪滋润它们。

      暴君的武器不能驱散脱离了肉体的灵魂,

      它在全世界无形地昂首阔步,低喊着,劝诫着,警告着。

      自由!让别人对你失望吧!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

      房门关好了吗?主人走了吗?

      但是要做好准备,不要放松警戒,

      他很快就会回来,他的使者马上就要来到。

      (1850;1860)

      手镜

      严肃地拿起它——看它照出了这个,(它是谁?是你吗?)

      表面衣冠楚楚,内里腌臜尘土,

      眼睛不再闪亮,声音不再洪亮,脚步不再轻快,

      奴才的眼神、腔调、手势、脚步,

      酒鬼的气息,吃货的脸,花柳病的身子骨,

      肺一点点烂掉,胃里酸臭、溃疡,

      关节闹风湿,肠子里塞满了恶心的东西,

      全身流着乌黑有毒的血,

      说话不利落,听不清,摸不准,

      没头脑,没心肝,没性感,

      你走之前在镜子里瞧见的就是这个,

      真快——乍一开始就见结果!

      (1860;1860)

      众神

      圣洁的爱人和完美的伙伴,

      甘心等着你,肯定会看见你,

      你是我的神。

      你,你,理想的人,

      正直,能干,漂亮,知足,心怀着爱,

      体魄健全,神采奕奕,

      你是我的神。

      啊,死亡,(生命走完了它的途程,)

      天国殿堂的开启者和引导者,

      你是我的神。

      凡我看到、想到、知道的最强者、最佳者,

      (打破死气沉沉的束缚——来解放你,灵魂,)

      你是我的神。

      所有伟大的理想、民族的抱负,

      所有的英雄主义、执着热心者的业绩,

      你们是我的神。

      时间和空间,

      地球神圣、奇妙的形象,

      我看见、崇拜的某个美丽形象,

      光辉的太阳,夜的星辰,

      你们是我的神。

      (1870;1881)

      萌芽

      形态、品质、生命、人性、语言、思想,

      已知的、未知的,星星上的东西,

      那些星星本身,有些成形了,其余的还没成形,

      那些国家、土地、树木、城市、居民,管它们是什么,统统是奇迹,

      那些灿烂的太阳、月亮和光环,无数的结合和呈相,

      诸如此类,美如此类,随处可见,处处存在,我一伸胳膊就能攥进手里,

      它包含一切的初始、能量、万物的萌芽。

      (1860;1871)

      思索

      占有——一个适于占有的人似乎并不能愉快地占有一切,并把它们融入他或她自己;

      展望——设想某个隐蔽的见解,经过成形的混乱,成长、健全、有了生命,现在在旅途上脱颖而出,

      (不过,我知道路途漫漫,旅途无尽;)

      有些事物地球上本来没有,时机一到就出现了——有些事物会在将来出现,

      鉴于我看到、知道的一切,我相信将来出现的事物深含大义。

      (1860;1881)

      当我聆听那位博学的天文学家

      当我聆听那位博学的天文学家,

      当那些证据、数据一列列排在我面前,

      当我看见那些表格、示意图,还对它们进行加、除、测量,

      当我坐在讲演厅里听那位天文学家备受喝彩的演讲,

      不知怎的我一下子就觉得厌倦心烦,

      我起身溜出去,一个人逛悠,

      夜,神秘潮湿,万籁俱寂,

      我时不时地抬头仰望星星。

      (1865;1867)

      完美主义者

      只有他们理解他们自己以及他们那类人,

      正如只有灵魂理解灵魂。

      (1860;1860)

      天啊!活着!

      天啊!活着!这些反复出现的问题,

      这些没完没了的背信弃义,这些挤满了蠢人的城市,

      我自己永远在责怪自己,(因为还有谁比我更蠢,比我更没信用?)

      这些徒然渴望光明的眼睛,这些卑劣的事物,这些永无尽头的挣扎,

      所有这些可悲的结局,我看到乏味肮脏的人群围着我,

      他们虚度岁月,而我又和他们鬼混在一起,

      这问题,天啊!这么可悲,反复出现——身处其中有什么好处?天啊,活着!

      回答

      你在这里——生活存在,个性存在,

      强有力的戏在接着演,你不妨贡献一首诗。

      (1865—1866;1867)

      致一位总统

      你现在所做所说的一切对于美国只是诱人的海市蜃楼,

      你没有学习大自然——你没有学习大自然的政治,它的博大、正直、公平,

      你没有懂得只有像它们那样才为合众国所需,

      凡逊色于它们的迟早都必须从合众国消失。

      (1860;1860)

      我坐而眺望

      我坐而眺望世上的一切忧患、一切压迫和耻辱,

      我听见年青人偷偷地抽泣,为自己做过的事感到悔恨和苦闷,

      我看见贫穷的母亲受到自己孩子们的虐待正在死去,无人照料,凄凉绝望,

      我看见受丈夫虐待的妻子,我看见玩弄姑娘的阴险骗子,

      我注意到企图遮掩的嫉妒和单相思的痛苦,我看见了世上的这些景象,

      我看见战争、瘟疫、暴政的恶果,我看见殉难者和囚徒,

      我看见海上的饥饿,水手们抓阄决定杀死谁来让其余的人活下去,

      我看见傲慢的人对劳工、穷人、黑人的轻蔑和鄙视,

      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没尽头的卑鄙和痛苦,我坐而眺望,

      我看见,听见,沉默。

      (1860;1860)

      致富有的赠与者

      我愉快接受你们的赠与,

      一点生活用品,一间小屋和花园,一点钱,好让我写诗,

      一间旅行者的住处和早餐,好让我在合众国旅行,——我凭什么该耻于接受这些礼物?干吗要对此大肆宣扬?

      因为我不是一个对人们无所赠与的人,

      因为我让所有人神往于宇宙的全部馈赠。

      (1860;1867)

      老鹰调情

      沿着河边马路遛达,(这是我午前的散步休息,)

      突然从天上传来低沉的声音,那是老鹰在调情,

      高空中仓促的爱的接触,

      爪子牢牢勾在一起,形成一个活跃热烈的轮子不停地旋转,

      四个扑扇的翅膀,两只尖嘴,一团紧凑的漩涡,

      翻滚着,转着圈,笔直地朝下坠,

      快到河面上它们才停住,仍然结为一体,短暂的平静,

      在空中保持静止不动的平衡,然后爪子放松、分开,

      凭借缓慢坚强的翅膀,又朝上斜冲,

      她飞她的,他飞他的,各奔前程。

      (1880;1881)

      漫想

      (读黑格尔后)

      漫想宇宙,我看见那小小的善健步匆匆,走向永恒,

      我看见那称为恶的庞然大物,匆匆吞没自己,失败,死亡。

      (1881;1881)

      一幅田园画

      安宁的乡村谷仓的大门敞开,通过门看见,

      阳光照耀的牧场,牛群、马群在吃草,

      还有雾气和远景,地平线消失在远处。

      (1865;1871)

      一个小孩的惊讶

      沉默、惊讶,即使那时还是个小孩,

      我记得我听见牧师在每个礼拜天的演讲里都提到上帝,

      好像在拼命反对什么人或势力。

      (1865;1867)

      跑步者

      在平坦的路上奔跑着训练有素的跑步者,

      他精瘦、结实,腿上肌肉发达,

      他穿得很薄,跑时身体前倾,

      两拳轻握,胳膊稍微抬起。

      (1867;1867)

      漂亮的女人

      女人们坐着,或走来走去,有的年老,有的年青,

      年青的很漂亮——不过年老的比年青的更漂亮。

      (1860;1860)

      母亲和婴儿

      我看见睡着的婴儿依偎着母亲的乳房,

      熟睡的母亲和婴儿——我不出声,端详她们很久很久。

      (1865;1867)

      思索

      想到服从、信仰、执着;

      当我冷眼旁观芸芸众生,叫我深受触动的是,他们追随的领袖并不相信他们。

      (1860;1860)

      戴面具的人

      一个面具,一个她自己的永远而自然的伪装者,

      遮掩着她的脸,遮掩着她的体态,

      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变形,

      连她睡着时也照戴不误。

      (1860;1867)

      思索

      正义——似乎正义什么都可以是,除了不是由自然的法官和救世主陈述的同一博大的法律,

      按照判决,它似乎可以是这个或那个。

      (1860;1860)

      滑过一切

      滑过一切,穿过一切,

      穿过大自然、时间和空间,

      像条船在海上前行,

      灵魂的航行——不仅有生,

      还有死,我要歌唱众多的死亡。

      (1871;1871)

      你从没有过这种时候

      你从没有过这种时候?

      一道骤来的神圣的光,落下,把这些幻想、时髦、财富统统粉碎,

      把这些热心经营的追求——书籍、权术、艺术、爱情,

      化为乌有。

      (1881;1881)

      思索

      平等——表面上看,它似乎有害于我,它给了别人和我相同的机会和权利——表面上看,别人拥有和我相同的权利,对于我自己的权利似乎不是必需的。

      (1860;1860)

      给老年

      在你身上,看见了那注入大海的河口,它庄严地扩大了,展开了。

      (1860;1860)

      地点与时间

      地点与时间——在我身上有什么能随时随地都适合它们,还叫我感觉自在?

      形状、颜色、质地、气味——在我身上有什么能和它们一致?

      (1860;1871)

      礼物

      一千个完美的男人和女人出现了,

      每个人周围聚集了一群朋友,还有快活的孩子和青年,带着礼物。

      (1860;1871)

      致合众国

      (审视第16、17或18届总统选举)

      为什么斜躺着,询问着?为什么我和大家都昏昏打盹?

      是什么使黄昏更加昏暗——沉渣泛出水面,

      在国会大厦里乜斜眼睛的是些什么人,像群蝙蝠和夜狗?

      多么龌龊的总统选举!(南方啊,你那热烘烘的太阳!北方啊,你那北极的严寒!)

      那些人真的是议员吗?那些人是大法官吗?那人是总统吗?

      那么我得睡一会儿,因为我看见合众国理所当然地睡着了;

      (随着黑暗聚集,雷声滚滚,炮火燃烧,我们都会及时醒来,

      南方、北方、东部、西部、内陆和沿海,我们一定会觉醒。)

      (1860;1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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